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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找一个大学，以校园活动为由，租借体育馆。”
李凡思考了一下，“只要能以学校的文化作为宣传，我想一百万足以谈下这场演唱会，说不定还能节省更多。虽然门票的价格会低一点，但我们除了学校的学生有优惠之外，可以对社会人士抬高价格。”
“不错的提案，谢谢李总。”
刘小婉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容，但一闪即逝。
她转过头来，平静地看着胖子。
“所以说，你的学历，对公司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多在基础上锻炼几年吧，同学。”
“哼！什么鬼！”
胖子却不爽起来，“一个穷鬼公司，没钱找什么员工！像我这种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呆在你这种公司就是屈才！”
“这话，不能当作没听到呢。”
李凡一边挖着耳朵，一边说道，“名牌毕业怎么了，你不还是要自己出来找工作么？有本事，让大公司自己去找你啊？”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们这家公司也不过刚成立！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吧，靠家里出钱才开了个公司玩玩吧？”
胖子讥讽李凡，李凡却笑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爹妈一分钱都没给过我。至于这间公司呢，的确是我自己开的。不多不少，我也就投了一千多万吧。等你什么时候，也能自己赚到这些钱，再来跟我说话吧。好了，下一个。”
李凡逐客，胖子憋得面红耳赤，愤愤地咒骂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甚至狠狠摔了一下门。
“这就是名牌毕业学生的素质么？”
李凡叹了口气，“太让人惊讶了。”
“也不是全部啊，少部分人的确是这样的。自视甚高，心高气傲，毕竟没吃过亏。”
刘小婉笑起来，“别管他了，今天还要面试很多人呢，看下一个吧。”
很快，下一个面试者走了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打扮时尚的小姑娘，坐下来之后，还不忘记拿着小镜子不断地照着自己的脸蛋。
“这位同学，不做个自我介绍吗？”
“啊，我叫杨丽，今年18岁，影视学校毕业的。”
时尚的小姑娘不断整理着自己的妆容，整个人的气质，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
“嗯，简历上说，你要面试的是妆容师是吗？”
“哎呀，那就是个说法。”
小姑娘笑了笑，“我啊，准备一边当妆容师，一边学习。一年之后，估计我就能出道，做一个大明星了！我看咱们公司不错，到时候我就签在咱们公司吧，怎么样？”
“抱歉，我们现在不缺艺人。”
刘小婉立刻回绝，“公司已经有三个签约的艺人了，我们需要的是工作人员。”
“谁乐意一直做幕后的工作啊！太没劲了！”
小姑娘摇摇头，“我这是愿意跟公司一块成长啊，你们不是应该喜欢这样的员工么？”
“不好意思，我们需要的是能为这个职业尽职尽责的人。既然你有其他的意愿，那么还请另谋高就吧。”
“算啦，看来我们也没那个缘分，毕竟我以后是要大明星的人！等我到时候火了，你们可别后悔啊。”
说着，她起身就要离开。但刚走出两步，忽然想起什么来，转过头来，追问。
“我记得招聘启示上说着，前来招聘会报销车马费的吧？我可是坐豪华专车来的，没问题吧？”
“你去联系前台就行。”
刘小婉的脾气很好，李凡却要气笑了。
这姑娘，也是够可以的！
面试两个，就让李凡有点坐不住了。
再遇到几个这样的奇葩，他得疯！
“这才两个，你就受不了啦？”
刘小婉捂嘴轻笑，“开公司，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家伙。你作为老板，要习惯才行。”
“你饿不饿，要不我给你买点吃的去？”
“不要，面试呢，哪能吃东西。别找借口离开，乖乖坐着吧。”
“啊，我有点饿了。”
“少来，你刚才不是吃我吃的挺饱的么？”
“吃你，越吃越饿！”
“行啊，那以后别吃了。”
“下一个，快进来面试了！”
一天的时间，李凡和刘小婉一起面试了二十多个应聘者。
第一天的面试，只有四个人合格。其他的人，有浑水摸鱼的，有好高骛远的，还有满嘴跑火车的。
其实公司还是挺宽容的，凡是水平差不多的，刘小婉就愿意给机会。
“看来一天是不够的，还要再多几轮的面试才行。”
等所有人都面试过之后，刘小婉伸了个懒腰，姿态迷人，让李凡不舍得移开眼睛。
这样的大美女，自己是三生有幸，才能遇到她的吧。
外带祖坟冒青烟，才能得到她的芳心。
“嗯……接下来的面试，就让我来操办吧。我感觉你不适合面试，都和好几个应聘者吵架了。”
“是他们不靠谱嘛。”
李凡有些叫冤，“尤其看他们对你不尊重的态度，就让我火大！”
“是啊，所以你要换个事情做了。”
“什么事？”
“你就先负责做沈晨的经纪人吧。”
刘小婉一语惊人。
“哈？我？经纪人？沈晨？”
“丧失语言能力了么，能不能连在一起说？”
“你说让我当沈晨的经纪人？咱俩是谁疯了？”
“没办法呀，杰西卡负责联络通告。”
刘小婉耸了下肩膀，“经纪人的工作，只能暂时让你来做了。”
“你绝对是疯了……我应该去带你买点药吃。”
李凡非常无语。
“那就交给你啦，明天沈晨也会来公司，你要负责，好好调…教她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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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5 操练沈晨
1105 操练沈晨
“所以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经纪人了？”
沈晨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羊毛衫，下身是牛仔裤，坐在沙发上，看着办公桌前面的李凡。
龙女依然和往常一样，蜷缩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看韩剧一边吃零食。
办公室里堆放着好几箱零食，都是淘宝特购，让小丫头吃个够。
“虽然不乐意，但的确如此。”
李凡看着沈晨手中的一些预备通告，忍不住叹了口气。
“杰西卡帮你联络了十个综艺，都被你推掉了，是怎么回事？”
“都是小综艺，无聊死了，才不要去呢。”
沈晨一边修着自己的指甲，一边说道。
“沈晨，你还不明白么，你现在已经穷的连经纪人都找不起了！”
李凡提醒沈晨，“你所有的费用，都是公司来出的！你总不会指望，让我养你一辈子吧？”
“怕什么，我唱两首歌，你的钱就赚回来了。”
“要真这么简单，你还找我们干什么！”
李凡狠狠瞪了这丫头一眼，“华夏遍地娱乐公司，怎么不去找他们？”
“他们没眼光。”
“是你太好高骛远了！”
李凡才不管着沈晨，毫不客气地说道，“你现在就是个过气明星！不好好反思一下这件事情，你还是找个老板嫁了算了！我想以你过去的名气，找个山西煤老板还是可以的。”
“混蛋，说的这么不堪！”
沈晨气的鼻子都歪了，“喜欢我的人可多了去了！哼！从这里，可以排队到帝都了！”
“是吗？那你挑一个嫁了不就行了吗？”
“那可不行！”
沈晨一撇嘴，“谁说女人就一定要嫁人的？我偏不嫁，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既然是你自己决定的，起码要让我看到你的努力吧？”
李凡直视面前的沈晨，“你光有远大的志向，却毫无行动力！”
“谁没有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沈晨质问。
“你问我？”
李凡也不客气，他直接走过来，一把拎起了沈晨，把她丢在了镜子前。
“来，看看，看看镜子里的你。”
“混蛋，你弄疼我了！”
沈晨叫嚷起来，李凡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这个社会，谁会管你疼不疼？他们只会在意你红不红，在这期间，不管你受过什么样的苦难，都没人管你！”
“可恶！你就是个混蛋！”
“你说的没错，我是个混蛋！”
李凡并不反驳，“但是不好意思，这个社会上，就是我这样的混蛋多！难道，你等着像我这样的人去怜悯你吗？沈大腕？还是你忘了，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早就被迫去拍三级片了吗？”
李凡忽然冷笑，“我现在觉得，你去拍三级片似乎也挺不错的，起码还能利用你的剩余价值！”
“我，我才不要！我有的是才华，我才不会跟那些肮脏的女人一样……去拍那种下流的片子！”
“肮脏？”
李凡嘲讽，“别美化你自己了，你以为你强到哪去了么？那些女人，她们也是靠血汗赚来的钱。而且，她们不会像你一样，自视甚高！从某些方面来说，你还不如她们呢！”
“可恶，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是在抬高你！现在的你，一文不名！”
“总之……我，我死也不会拍那种东西的！”
沈晨咬牙切齿地看着镜子里的李凡，“你还不如杀了我！”
“不然，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剩余价值不成？”
“我嗓子已经恢复了，我还可以唱歌！”
“沈晨，你声音条件是不错，但这个世界上，比你唱歌好听的也大有人在！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有点姿色，就天天只会做梦的女人！”
“你混蛋！”
沈晨激动起来，旁边的钢笔忽然飞到空中，向着李凡的太阳穴刺了过来。
但李凡却一伸手，直接把这钢笔抓在手中。
“你以为自己还混的挺好的么？靠着唱歌就能崛起？沈晨，你不放下你骄傲的身段，不想和其他人一样努力，那么你就永远只能做一个过气明星！”
“混蛋，没有你，我也能做的很好！”
“行啊。”
李凡笑了，把沈晨推到一边，“你去做吧，我倒是要看看，没有我和小婉帮你，你这个只会做梦的女人，会做到什么程度。”
“我自己完全可以，而且小婉是我朋友，她也不会听你的！”
“但这间公司是我的。”
李凡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晨，“公司由我说了算，刘小婉也只是我的员工。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动用公司的任何资源。包括杰西卡，她的工资也是我来开的。如果你觉得，你自己可以支付她每个月三万的工资，那么就由你把她带走好了。”
“混蛋……”
沈晨气坏了，她扭头冲出了办公室。
很快，刘小婉走了进来，有些焦急地看着李凡。
“李凡，怎么了，你和沈晨吵架了？”
“学姐，你是以刘经理的身份来问我，还是以沈晨的朋友身份来问我的？”
“都有吧！你打的什么玄机？”
“先坐下吧。”
李凡把一张椅子拽到自己身前，刘小婉坐在了他面前，等着李凡给他一个答案。
“嗯，我先问你，你觉得沈晨这个人怎么样？”
“除了脾气不太好……其他还是不错的。”
“是么？”
李凡指了指桌子上的十份通告，“这十份通告，她都拒绝了。”
“唔……可能是觉得这些节目影响力太小吧……”
“她已经不是当红的大明星沈晨了，如果她不改变，那么她永远都只能被人排斥！小婉，我是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个个审查这些节目，又熬夜打电话给那些制片人，请求他们能给沈晨一个机会。而沈晨呢，她却糟蹋了你和杰西卡的努力，还有心意！只因为她不喜欢这些节目！凭什么，咱们欠她的？”
李凡冷哼一声，“她这臭脾气不改改，那么就没人会管她！”
“可是……”
“没什么可是，如果你真的为了她好，就听我的！”
李凡声音里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是你让我调…教她的，那么就要按照我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