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鹃想了想,也想出来不对的地方了“那你说是谁呢?是不是其他的候爷什么的,看到咱家这么赚钱眼红了,过来害咱们,说不定是某一个能争夺太子位置的人,甚至是太子本人派人过来。”
“那种人需要这么做么?直接找我爹,点拨一下,我爹就知道该如何办了,不就是让利?咱们家给别人的印象一直是两个,一个就是强势,凡是敢打庄子主意的人,全收拾掉,另一个就是弱势,只要你认为你身份可以,你过来,咱们就会让出利益。
他们没直接找过来,说明他们的身份还不显赫,但他们能够支持那些人抢劫,还能把货运走卖了,就让我们知道了,他们还是有势力的,这个势力不在官场,或者说他们不想利用官场上的人。”
张小宝在那里分析着,王鹃听了觉得也有道理,又问道:“那你能猜出来是谁吗?吐蕃的人?上次吃亏了,这次来对付我们?”
“吐蕃过来就不是抢劫了。而是杀人越货,他们真想不让咱们好过,连杀几次,这条河就没有人愿意过了,那指使的人不是外面的,就是咱们自己人。
咱们的小河可以随时让那些个没有太多钱财的商人用小船运货,这是抢了人家大船的买卖,抢了那边有着定价权的买卖,靠着泾水河赚钱的人不愿意了,换成我呀,这次就是一次警告。
下一次就不是这里出问题了,而是咱们在那州府泾水河边的船坞出事情,比如着个火了,在本地买不到木头了,这种事情都可以出现,算是第二次警告。”
张小宝非常确定地说出了大概的怀疑对象,只有仇恨,就不会只抢劫而不杀人,还是利益上的原因。
王鹃在那听着,觉得张小宝当初做一个骗子有点屈才了,他应该当特二处的处长,高配正厅级的处长,得到的信息只有一个抢劫的事情。他就分析出了这么多,还比较可靠。
当初与别人斗智时也是,不用有太多的情报,只要一点点,那就可以了,真给他一个情报机构的话,他们从中找到多少的有价值的东西?只要一点线索,他就能够推出来个大概,与宣扬的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一样啊。
王鹃实在是不知道该说是体制让张小宝这样的人流失,还是命运本就如此。但她还想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于是问道:“那第三次警告会是什么呢?”
“你认为他们还有第三次的机会吗?只有两次,第一次暴露,第二次是咱们安排给他们的,然后就是咱们反击的时候了,两个王牌狙击手对决,有开第三枪的机会?何况他们还不是王牌。
换成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干,不出手,那怎么都好说,既然出手了,那就直接解决问题,没有详细情报的时候才会试探,比如我们对李珣,我们的资料摆在明面上了,用得着试探吗?我们的禀性别人也知道,还敢警告?
我这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一会儿见过了我爹,就让人给李珣送消息,船坞可以准备一下了,是烧还是垄断造船木材,随他们,我希望是后者,我喜欢这种经济上面的游戏,不喜欢破坏规则的人。
如果是后者,我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若是前者,那就要等着承受更猛烈的报复吧,天堂与地狱,一线之隔。”
张小宝这个时候已经笃定就是那泾水河上的一些人做的事情了。
王鹃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她就喜欢张小宝这个样子,有如当初的小桥一样,通向哪里,取决于来人的想法,那时就是天堂、地狱一念之间。
三匹马还在跑着,只不过张小宝和王鹃一点也不着急了。他们两个已经分析好了。
与他们两个不同心情的则是张忠了,他没有张小宝那种超强的分析能力,他现在还在寻找着可以怀疑的对象,比如陈家庄子。
他听到商行的时候就想到了布行,想到了当初断了水的陈家,认为陈家很有可能联系了布行,一起找他的麻烦。
“老爷,您别愁,咱们张家庄子不怕事儿,他们既然不敢亲自出来,或许就是怕我们。”
二牛一直在陪着张忠,看到张忠焦虑的模样,劝说起来。
“你不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看着那么简单,他们还没真正出手呢,等他们出手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张忠没有二牛那么乐观,他有点不适应这种事情,以前全是儿子和儿媳妇来做,他一心读书,后来当了县令,这几天学了不少新的东西,但现在的事情需要他亲自面对的时候,他才发现,这方面还不懂,还得学。
二牛很想说,只要小公子和小娘子来了,一切的事情都会变得简单,又不敢说,那要置老爷于何地?
他不敢这么说,张忠却不在乎“等着小宝和鹃鹃来了,问问他们,或许就有主意了。”
“老爷,我觉得您都想不到,小公子和小娘子也未必可行。”二牛适时地跟上了一句。
哪知道张忠竟然把脸一沉“二牛,你一直跟着小宝,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儿小宝比我这个当爹的强,一代比一代厉害。”
二牛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点着头说道:“老爷说的没错,小公子是厉害,等着小公子一到,就好办了。”
“恩,对,等我儿小宝来了就好,看看他有什么好主意,现在的河不能出差错,不然华原县和三水县就全完了。”
张忠想到儿子,心情好了不少,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什么商行有后手,再继续捣乱。
两个人在那里一句一句地说着,张忠的心情终于不是那么坏了,等到码头的人送来了新的茶水和点心的时候,对岸也传来了护卫的声音。
边种田来边建房 第四十一章 见面先提太饥饿
第四十一章 见面先提太饥饿(第五更 正五)
夜猫飞,人难寐。闲看烛芯已成灰,感慨似流水。流行坠,心也碎,试问灾祸罩向谁?但与月同醉。
在张忠等待着儿子与儿媳妇回来的时候,同样有人无法安歇,陈家庄子,家主陈耿信已经知晓了白天发生的事情,此时正独自饮酒,并在那里咒骂着。
“谁呀?跑到河的地方找事儿,还不把身份显露出来,只说什么商行,这不是告诉张家,事情是布行做的么?可布行哪里做过那等事情?姓张的一定会认为是我找人做的,怎么办?得让张家相信,不是我,我去找他们说。”
陈耿信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了,一杯一杯地喝着,人说醉酒了就什么都不怕了,可他喝的站起来身子打晃,却依旧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越是想忘了,就越是忘不了。桌子上的菜一口没动,只在那里喝酒,庄子中的下人过来帮着倒酒,看到他这个模样,担心不已,下人不是怕陈耿信如何,而是怕他喝多了对伺候在身边的人如何。
万一他自己想着什么事情想差了,把火气发到自己的身上就完了,一顿鞭子至少是躲不过去。
“你说,我是不是该找张忠说说,这事不是我干的?”下人正在担心呢,陈耿信就扭头问向了他。
下人被吓得一哆嗦“老爷,小的以为,您就是找过去了也没用,您真的去找了,别人还以为是您做的心虚了呢。”
“谁心虚了?我做了么?你告诉我谁心虚了?”陈耿信把脸一沉,盯着面前重影的下人问道。
“是张家心虚了,不是老爷做的,老爷想做还用躲起来吗?就是张家心虚了。”下人后悔自己刚才出的那一声,此时极力地弥补着,或者是让老爷忘了他在旁边的事情。
陈耿信没有对这个下人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摇了摇脑袋“张家没心虚,你不懂的,张家就在想着,这个事情是不是与我有关呢,我也不心虚,不去。不去找他们,万一他们觉得我心虚了呢。”
‘呼~!’下人在旁边吐出一口气,也跟着安稳了。
“老爷,老爷,来人了,张家来人了,说有事情要与您说。”外面这时匆匆跑进来一个看门的人,在那里紧张地说道。
“不见,谁都不见,什么张家来人,哪个张家?姓张的多了,我怕他不成?……你说什么张家?是张忠?”
陈耿信还处在朦胧当中,随意地说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又追问了一句。
“是,就是他家的一个护卫,说有要事儿找老爷您,老爷,您是见还是不见?”下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抖。
陈耿信这时终于上清醒了一些“见,这个得见,把他找进来。不,请进来,不,我亲自去迎一下,不,还是请进来吧。”
陈耿信在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一次次的挣扎改变着,最后终于是确定,把人请进来,而不是自己去迎,那样会显得心虚,哪怕他现在确实是心中没底儿。
很快,那个护卫进来了,一见陈耿信的面,就露出了笑容,对着陈耿信说道:“我家老爷有些事情想让陈家主一个人知道。”
“啊?一个人?下去,都下去,说来听听。”陈耿信把屋子中其他人的给赶了出去,单独面对着护卫的时候才询问出声。
******
张小宝和王鹃依旧是共乘一骑,身边的护卫少了一个,刚才那个派去陈家庄子了。
两个人到现在饭还没吃呢,装一些东西的背包也没带来,大晚上赶路,现在也觉得疲惫了,这是他们平时睡觉的时间。
前面终于是出现了码头上的灯火,二人稍微加快了点速度。
等到了岸边,早已有人守着船在这里等待了,二人下马换船,摇到对岸的时候。不等船停稳,就先后跳了过去。
“爹,孩儿回来了,爹,有没有什么东西吃,饿着呢。”张小宝见到了父亲之后,就跑过去抓起桌案上的毛笔,在一张新纸上写了起来,嘴里还不忘了提一下他没吃饭的事情。
张忠想象了好几个见面时候应该会出现的情况,比如儿子一见到自己就说‘爹,没事儿,简单。’比如‘爹,出什么事儿了?’比如‘爹,那事儿孩儿知道了。’比如……。
但绝对没想到会是这样,进门喊饿,还在那里写着什么东西,儿子那笔字,还得练啊。
二牛没想那么多,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到小公子的话,向外跑去,却被王鹃给拦了下来。
“告诉码头的厨房,给揉些面。够四个人吃的,把厨房腾出来就行了,别的不用说,哦,还有食材,让厨房的人放好,一会儿我们用。”
“知道了,小娘子,我这就过去说。”二牛应了一声,又跑了,同时心中高兴。这才能吃到面了,四个人的份儿,那屋子中就有老爷、小公子和小娘子,仅仅三个人,加上自己,正好四个人。
小公子和小娘子平时不怎么做东西吃,指点别人做出来的绝对好吃,看样子今天准备自己做了。
二牛出去了,张小宝这里还在写着,他给李珣写的信,让李珣去排,那以后就省事了。
张忠也在一旁看着儿子写信,一看就知道是写给李珣的信,信中的内容让他看了之后莫名其妙,全是安排船坞的一些事情,什么把某个地方留出来让人方便点火,什么要把几只船装上沙子,放到可以一起点燃的地方。
这乱七八糟的究竟是要干什么?自己找他回来是帮着想办法的,与船坞有什么关系?
在张忠想不通,二牛也回来的时候,张小宝终于是把信给写好了,吹干上面的墨,装到一个信封当中,找了找,找到了火漆,涂上,递给刚刚回来的二牛。
“二牛,让人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封信送到李珣的手上,一定不能耽误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好的小公子,我这就去安排人。”二牛是跑去跑回来的,气儿还没喘匀呢,就又跑了出去。
张小宝也不等父亲询问,直接说道:“爹,商行的事情您不用操心了,明天咱们一起回去,孩儿先去弄点东西吃。饿死了。”
扔下这句话,张小宝拉着王鹃便匆匆跑了,屋中只剩下处在迷糊境界当中的张忠。
张小宝和王鹃一口气儿跑到了厨房,面别人已经给和好了,张小宝在那里使劲地擀成片,王鹃找到葱,切成葱花,还有不辣的大酱以及鸡蛋,又找了些肉和蘑菇,在那里切出来,用一个小灶开始炸酱。
等着王鹃把酱炸好,张小宝也把面切成了一条一条的,往另一口锅中下,嘴里还说道:“太饿了,没工夫慢慢地多擀几次,凑合着吃吧。”
王鹃看了,又开始去找熟食,找到一个凉拌笋丝,找到一个两根黄瓜,拍出来做成蒜黄瓜,还有不知道码头怎么弄来的酱牛肉,也给切成片,兑好蒜酱,至于汤,没工夫去做,三个菜有个炸酱面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