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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幕却没有发生,非但如此,敌军的弓箭势头也减弱了许多,变得有气无力,杂乱无章,跟刚才的箭矢风暴判若云泥,不仅射不动麦铁杖,连对后面三道浮桥,尤其是水里如同下饺子一样水中穿行,毫无防护的千余名隋军官兵,也没有任何拦阻打击,就连投石车的发射,也慢了许多,空中那铺天盖地的石块,几乎再也不见,反倒是本方发向对方营地里,因为射程不足而提前落到岸上和河里,误砸死的本方士兵,都比死在对方的石块和箭矢下的要多!
王世充的心中疑云大盛,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高句丽军的诱敌之计,想吸引更多的隋军过河,然后加以聚歼!
麦孟才兴奋地跑了过来。大声道:“王将军。现在父帅和钱将军。孟将军已经上岸列阵了,请你下令,再派上万援军过去,只要再加把劲,一定可以攻破敌军营寨的!”
王世充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现在不是时候,敌军怕是有诈。你赶快下令,以旗语告诉前方将士,现在不许一个人过河,让对面的弟兄们一定要注意保护好两翼,以防敌军骑兵冲击!”
麦孟才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地:“王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都冲过去了,还不派援军,是要陷我父帅他们于孤军奋战吗?”
王世充眼中的碧芒一闪:“麦孟才,你是传令校尉,不要置疑上司的将令!难道你看不出来。高句丽军是故意放我军过河的吗!就是派援军,也不能是现在!执行将令。不然军法从事!”
麦孟才恨恨地咬了咬牙,转身向前,把王世充的命令迅速地以旗语展现给了前方。
麦铁杖夹在隋军的五千人方阵的中央,回头看着远处将台上的旗语,点了点头,说道:“王世充真不愧是名将,还这么能沉得住气。”
钱孟雄一跺脚:“娘的,麦将军你现在还帮姓王的说话?我看他分明是见死不救!”
孟叉也说道:“是啊,不仅不派兵,还要我们分兵保护两翼,这还怎么强攻对方营栅?!”
麦铁杖咬了咬牙:“王将军是有道理的,现在我军在这河岸上毫无保护,若是敌军骑兵从两翼杀到,我军无法抵挡,老钱,你去左翼,老孟,你到右翼,各带一千人,分别把队伍转向左右两侧,槊尖指向侧面,以护我军侧翼!”
钱孟雄摇了摇头:“你就靠这三千人强攻大营?”
麦铁杖哈哈一笑:“真要是能攻得动,老王一定会派援军过来的,你们就按我的命令行事吧!”
隋军在强渡辽河的时候,几乎丢掉了所有的旗鼓,这会儿只能靠传令兵在各队之间来回奔跑而下令了,好在这支部队都是精兵,训练有素,靠着这种办法,也迅速地把麦铁杖的命令传达给了每个士兵。
左右两翼的各一千士兵转起了方向,横队变纵队,把原来直对前方的槊尖,生生转了九十度,变成了向侧面而竖,而中军的三千军士,前排的槊手喊着号子,踏步向前,后排的千余名弓箭手则纷纷从同伴战友们高举的盾牌下钻出,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高句丽的营寨里倾泻着箭矢。
高句丽的营栅筑在离着河岸五六十步的一处高地上,密密麻麻的栅栏上,涂着厚厚的黑泥,栅栏后都竖着画着青面獠牙鬼头的盾牌,而这些盾牌的上方,也是盖着又重又厚的木盾,上面很多已经插了隋军的箭矢,不知道盾牌中会是个什么情况,这三千向前推进的隋军,就如同要进攻一个沉默的,不可知的城堡,可是他们仍然无所畏惧,喊着号子,一边弓箭飚射,一边盾槊推进,眼看,离对方的营栅,已经不到二十步了!
麦铁杖突然大吼一声:“重弩箭,发射!”
一边的宋忠迅速地举起了一面红色旗子,摇了三摇,从隋军的前列盾墙中 ,突然打开了三十多道缺口,两到三人一组的隋军军士,端着一具组装在一起,足有半人高,几十斤重的大形弩机,上面的弩臂上搭着的不是普通弩箭,而是长达两尺以上的断槊,森冷的槊尖如同毒蛇的脑袋,吐着信子,向着对面的高句丽军阵中昂起了那意味着死亡的头,这些正是隋军步兵的大杀器………八石积牛弩!
机簧击发之声不绝于耳,三十多枝断槊激…射而出,震得在后面拉弦击发的士兵们也都一个个站立不住,向后倒去,这些八石积牛弩的威力,要比起寻常的二石步兵弩强上了许多,直逼前南陈军的大杀器万钧神弩,可是稳定性又要强了不少,在这二三十步的距离发射,别说是木制盾墙,就算是铁盾,也能射个通透!
劲槊破盾的声音不绝于耳,随之而来的是声声惨叫声与闷哼声,高句丽军的盾墙后,血光喷涌而出,每一道断槊飞行的轨迹过后,都是一两面足有四五步宽的盾牌轰然倒地。
几十条槊尖则直挺挺在贯穿三四个高句丽士兵的身体,把他们的前胸打出一个个可怕的血洞,然后带到后面的三四个人,串成一串,七八具尸体如同多米诺骨牌似的,砸倒周围的二三十个人。(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章 战场抢功
三四里宽的正面,竟然生生地给这阵八石积牛弩的近距离射击,打得千疮百孔,栅栏倒了一地,而后面的高句丽兵也是伤亡数百,第一道盾墙防线几乎瞬间就土崩瓦解!
眼看着高句丽的盾墙被打开了一道道的口子,从栅栏到盾墙都是东倒西歪,里面大批穿着皮甲,拿着长矛,顶着皮盔的高句丽步兵,一下子暴露了出来,他们显然是刚才已经悄悄地换了阵形,把前方的弓箭手换成了长矛手,以守住这栅栏后的第一道防线,也正是因此,弓箭的密度才一下子变得稀疏了许多。
麦铁杖虎吼一声:“就是现在!弩箭风暴!”
宋忠迅速地抄起一面绿旗,狠狠地向下一挥,隋军的盾阵之中,突然钻出了几百名弩手,全都拿着三连发的二石步兵弩,也不瞄准,站在原地,对着对面二十步外密集的高句丽军阵线,就是一阵连扣扳机,上千枚弩箭,如同飞蝗一般,直扑对方的阵线而去,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高句丽军的皮甲,根本无法抵挡在这几十步距离内突射的弩箭,尽管这回不是那种断槊和弩枪,但是二石的弩矢,在这个距离之上足以打穿双层铁甲,或者是直接击毙几百斤重的披甲战马,只穿着皮甲,又无盾牌防护的高句丽兵,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这样的弩矢风暴!
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满地都是中矢而扑倒的高句丽士兵,鲜血染得这块土地一片殷红,前几排的高句丽矛手数量本来不下两千。也就是两个回合的弓弩突袭。至少躺下来一千五百人。剩下的人也都肝胆俱裂,拿着长矛的手都在发抖,几乎形不成刚才那种坚固而紧密的阵形了!
麦铁杖双眼圆睁,大吼道:“散开阵型,全力冲击,快!”
宋忠迅速地竖起了一面红旗,狠狠地在空中绕了三圈,一面“麦”字大将旗原地升起。而前方的三千名隋军,齐齐地发出了一阵震人心魄的吼叫声,长槊手们扔掉了手中的盾牌,双手端着长槊,如同一道闪着寒光的尖刺森林,向前冲去,久经训练的他们,就连这一路小跑的速度也几乎是一模一样,若是从侧面看,整条隋军的战线。都几乎是维持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前后的误差不会超过两步。
而在前三排的长槊手之后。那些刚刚退下的弩手,纷纷把手中的弓弩扔在了身后,抄起放在后面的大刀,战斧和盾牌,变成了标准的跳荡兵(刀斧手)。
这些跳荡手们跟在长槊手的后面,不紧不慢地小跑着,只等长槊手们的排队突刺彻底打垮敌军的阵形,再上前放手追杀。只穿着硬皮甲和皮盔的他们,比起一身铁甲,足有三十斤重的防具在身的长槊手们,在速度和敏捷上还是有极大的优势的。
在跳荡兵的身后,则是一千余的弓箭手,一边向前齐步推进,一边不断地仰天吊射,黑压压的箭雨划着弧度,绕过前方的跳荡兵和长槊手们,准确地砸向百步之外的高句丽阵线。
由于高句丽军前方的盾墙被完全打破,后面举盾的许多士兵也在第二轮弩矢风暴的清洗下,非死即伤。
刚才还是完美的,全方位防护着的盾阵,不仅正面已经几乎完全被击破,就是头顶的盾牌也是少了一大片,这会儿被隋军的箭雨清洗,挤在一起的高句丽兵们,很多只是头上扎了个白布头巾,连头盔都没有,就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一样,一片片地被射倒。
高句丽的前排矛手,在这一段的本来足有两千多人,可是在隋军这空地一起,箭槊相交的攻击下,只片刻的功夫,就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给吓得没了战意,齐齐地向后奔去,却又被空中倾泻的箭雨射成了一个个刺猬,五百多人里,跑回去的不到一百,其他全做了箭下亡魂。
隋军的长槊手们攻上了营栅高地,第一排的槊手们长槊向下,攒刺起地上还在翻滚,没有断气的敌军伤兵,而后排的槊手则越过前排战友们身边的空当,向前几步,继续刺起更前方的敌军伤兵和尸体,很快,这样交替前行,高句丽军的尸体渐渐地被隋军的步伐所淹没。
麦铁杖兴奋地大叫道:“不要割首级,不要停下来,快,赶着敌军败军,攻向下一个营地,不许停,不许停!”
他说完之后,迅速地跟了上去,而宋忠一挥手,打着“麦”字大将旗的几个军士,扛着旗子,继续向前跟进。
钱士雄看着中央的麦铁杖一路向前铁血推进,所过之处,高句丽军尸横遍野,那些中箭倒地的高句丽军尸体,在隋军整齐的铁甲方阵的推进下,给踩得血肉模糊,而那些表情各异,死不瞑目的高句丽军人头,却是落在后方无人收领,让他看得眼红不已,毕竟按大隋军规,军功要以斩首的数目来评定。
副将齐难敌凑了过来,愤愤不平地说道:“将军,凭什么大将军自己得功,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看着?”
钱士雄的脸色一沉,喝道:“老齐,别乱说话,各有分工罢了,这片河岸开阔,我军有可能会遭遇敌军的骑兵突击,所以要守好两侧,再说了,你看大将军自己也没有收这些首级啊!”
齐难敌摇了摇头:“不,如果大家都不收,那这些首级还是大将军的,因为这些敌军是大将军杀的。钱将军啊,这样的大战,弟兄们舍了命冲过河来,就是要杀敌领功的,你让大家看着这些人头不去收,弟兄们实在难以心服啊!”
钱士雄一眼望去,只见前面的一千人里,除了最前方的一两百人还在持槊看着前方外,其他人都巴巴地回头望着中央的战况,看着那些落在后面的高句丽军尸体,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齐难敌一看钱士雄沉默不语,就知道他已经有些动心,跟着说道:“钱将军,你看对面的孟将军,他们已经在下令整队啦,只怕我们动作一慢,这些人头就会给孟将军他们收了去,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一无所获了,总不能割咱们自己兄弟战死的首级去报功吧!”(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五章 势如破竹
钱士雄咬了咬牙,刚想说些什么,却又长叹一声,看向了前方:“只是,只是我们要是分兵的话,敌军若是骑兵来袭 ,又如何防守?”
齐难敌“嗨”了一声:“钱将军,您这就是过于小心啦,麦将军也只是想防个万一罢了,要是敌军真的有骑兵侧击,正面给突破成这样,早就冲过来了,可现在麦将军他们都攻击营栅了,都没见什么高句丽骑兵出现,可见他们根本就没什么骑兵,我们在这里干守着,完全就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啊!”
钱士雄扭过头来,看了看前方的河岸,三里之外的滩上,一片静悄悄的,连一匹马也没有,而高句丽的其他营寨,这会儿看起来士兵都在向后退缩,转入下一个营地防守,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看不出高句丽军有马队逆袭的可能。
钱士雄低下了头,脑海中开始作起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军功,另一边是麦铁杖临时下的军令,正在犹豫间,突然齐难敌叫了起来:“钱将军,你看,孟将军他们那里已经动起来了!”
钱士雄抬头一看,只见隔了三里的右翼孟叉那里,有三百多名军士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长槊,抽出腰间的腰刀和匕首,奔了出来,冲向麦铁杖中军身后的高句丽军尸体,显然是跑去割头的!
钱士雄气得一跺脚,骂道:“老孟,你可真不够意思!”他回头对着齐难敌叫道:“老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