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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恭发着牢骚,柴可言倒是有了点笑容,她抬着头,眨眨眼说道,“凌哥儿既然做买卖,那能不能也让我参上一股呢?”
“咳咳,郡主说笑了吧,就同州这破地方,穷的叮当响,你跟本王合伙做买卖,有什么可赚的?”赵有恭可不敢轻易答应下来,柴可言如果过多介入同州事务,那对他赵某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没得赚么?咯咯,凌哥儿可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同州可是有着免税一说的,想来凌哥儿的铺子就在此列吧。当然,凌哥儿也别忙着拒绝,咱们合伙做些买卖,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郡主要好好说说了”赵有恭搬张椅子,坐在柴可言旁边,他也看出来了,柴可言是真有心思在同州插上一脚了。只要柴可言有这个心思,凭着恒王府的势力,他赵某人是阻挡不了的,语气拦着,倒不如先听听柴可言怎么说,如果利益足够大,那就是冒点风险也值得的。
“凌哥儿,你也知道这关中是皮货药材集聚地,京兆府每年光因皮货药材生意,各种税收进项就不低于几十万贯。而这些皮货药材有一半是我恒王府收购的,如果我柴家将收购地放在同州呢?只要凌哥儿与我合伙弄一家收购行,保准会生意兴隆的。”
赵有恭撇撇嘴,不无讥讽的哼道,“郡主又来糊弄本王呢,就是把生意放到同州,人家倒卖货物的商贩就会跟着来同州么?”
“肯定会来的,举个例子,京兆府羊皮一贯一张,咱们就将同州的收购价提到一贯五十文一张,有高价,那些商贩一定会来的。”
“嗯?高价”赵有恭脸上一喜,可随后有沉了下去,“如果高价收,那还有得赚?郡主少来哄骗本王,本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瞧赵小郡王摆手不愿的样子,柴可言心中暗自恼怒,这家伙怎么这么蠢呢,非得让人说明白了才行。想了想,示意赵有恭稍安勿躁后,柴可言小声解释道,“凌哥儿,你觉得多出五十文很赔么?其实大错特错了,在京兆府,平均一张羊皮要上税一百文,其实相当于收购价是一贯一百文一张了。而在同州,没有税赋一说,算起来,折合的收购价还少了五十文呢,而且从同州往南,直接可以出潼关和函谷关,不用途经洛州山道,大大降低了运输费用。如此一来,运到京城,不仅不亏,还能多赚一些呢。”
听了柴可言的解释,赵有恭也有点明白了,他咧咧嘴,很是不爽的说道,“郡主,弄半天,你就是看准不上税这事了,跟你说啊,免税可是有前提的,必须给州府捐上些钱才行的。”
“呸,凌哥儿,你少拿这些话来糊弄我,你家那些铺子也免税,请问捐钱了么?哼,实话与你说了,之所以跟你合作,就是看准你耍无赖的本事了。就是想让你借着身份赖了州府的税。总之。你要能应下来。以后每年本郡主至少给你十万贯红利。怎么样,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
一听到十万贯,赵小郡王的眼睛立马有点红了,当即拍板道,“好,一切听你的,咱们明天就去弄个收购行。”
“你。。。。你就这么想要钱?还明天,明天不是去沙苑镇看你的骄兵强将么?”柴可言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赵无赖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给他块骨头就赶紧叼着,连讨价还价的事情都忘了。柴可言心中冷笑,赵有恭又何尝不是如此?
到了晚上,范增领着同州府一帮官员来王府行礼,柴可言落落大方的接受了众官员拜会,不过接风宴席就免了。酉时刚过,州府官员就各自退去,章亿走在最后,等过了王府大门。他又反身跑了回来。
柴可言也是好奇,这个章士平低头耷脑的。也不晓得在打什么鬼主意。回到客厅之中,章亿先关上门,才跑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郡主,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呵呵,章通判,你既然刻意回来,想来已经憋了许久了,那就说说吧!”
柴可言也想看看章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章亿弯着身从袖中掏出一份折叠纸,恭敬送上,又神神秘秘的小声道,“郡主,这是下官给官家的文书,你有所不知啊,晋陵王殿下想造反。”
听到早饭两个字,饶是柴可言经的事不少,还是被吓了一跳。她秀眉紧蹙,犹豫了下,轻轻摆了摆手,“章通判辛苦了,这书信,本郡主会亲手交给官家的。至于晋陵王殿下是不是要造反,你得拿出证据来才行,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证据?有,有。。。。一切证据,都在信上写着呢。。。。。”
“哦?如此,章通判先回去,本郡主回京时,会带上这封信的。如果一切属实,官家一定会厚赏章通判的。”
“下官若有迁升之日,定不忘郡主厚恩,如此,下官就不打扰郡主休息了。”
章亿脸上满是笑容,看起来猥琐低俗,让人厌恶不已。等章亿走后,柴可言打开那几张纸看了起来,看了一遍,便轻声冷哼起来,如章亿所说,倒真是赵有恭造反的证据,只可惜这些证据也太无力了些。最可笑的是,其中最为有力的证据,还是赵有恭开了几间铺子。如果开几家店铺就算造反,那恒王府岂不是造反的大户了?
找来火折子,直接将几张纸烧成了灰烬,“青梅,今日之事,莫要对别人说。”
“嗯,郡主放心,婢子不会多嘴的。”
青梅如此说,柴可言倒是相信的。这丫头也是跟了她也快十年了,忠心程度应该不是问题的。哎,想想凌哥儿也真够悲剧的,在京城的时候处处险境,如今来了同州,周遭还有着这么多眼睛。当今官家治国无方,可这对付亲侄子的手段倒是不差。
第二日,赵有恭早早的被柴可言叫起来,吃了些早点,二人领着几个随从骑马出了同州城。
同州沙苑镇,定**大营,来到此处后,赵有恭指着大营里三三两两的人群,很是自得的笑道,“郡主,瞧见没,这就是本王的兵。”
柴可言驻足良久,未能说话,努力平复心情后,总算恢复了几丝清明。早就料到定**不堪了,没想到会如此的不堪。大营之中,三三两两的走来走去,还有些人成群结队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至于操练的,一个都没有。如果说训练松散也就罢了,可为什么校场之上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头?那些老者都穿着一副暗红软甲,手中拄着根拐杖,就这样的兵能打仗?
看了定**,也能理解为何延安府府兵会那么不堪一击了,大宋有这样的兵,活该匪患猖獗。
“邵烈,杨邵烈,给本王吹号,集合兵马。。。。”
操着嗓子一吼,杨再兴从一间屋里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这家伙盔甲凌乱,嘴角还油滋滋的,一张嘴就一股子酒气。
“殿下,这什么日头,你怎么来了?啊。。。。这不是郡主嘛?末将杨再兴,给郡主行礼”杨再兴一看到柴可言,赶紧整了整散乱的盔甲。
赵有恭仿佛司空见惯了,一点都不生气,抬手嘟哝道,“别啰嗦了,赶紧击鼓聚将,一会儿都跟着郡主剿匪去。”
“好嘞!”
杨再兴扭身窜出老远,校场上大鼓几通响,足足半个时辰,人马才集合完毕。只是看着那些白发苍苍的老爷兵,再看看那些站得东倒西歪,剔牙抠脚的猥琐之徒,柴可言简直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指望这帮子人剿匪?还不如回家上柱香祈求老天爷降下天兵天将呢。(未完待续。。)
第268章 合伙做生意
刚来大营,柴可言马都不下,掉头便走,赵小郡王心中暗笑,可是面上依旧急切的模样。旁边杨再兴挠挠头,还很配合的问了句。
“殿下,郡主是怎么了?不是要去剿匪么?”
赵有恭翻个白眼,一把将杨再兴推开,翻身上马追了上去。柴可言虽然生气,但其实早有心理准备的,指望赵小郡王能练出什么精兵强将么?没一会儿,赵有恭就打马追了上来,靠的近了,伸手拽拽柴可言的衣角,很是气恼的问道,“你跑什么跑,不是领兵抢货去么,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
“放手,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柴可言赶紧甩了甩手,只可惜赵小郡王脸皮奇厚,一副没听懂的模样,“授受不亲?难道咱们还不够亲?”
“闭嘴,谁与你亲?”柴可言美目清冷,又带着些狡黠的味道,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青梅可是一直跟在身后的,所以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是尽收眼底,所以她低着头,小声嘀咕道,“殿下好生轻浮。”
话刚说完,却让旁边的阿九听得真真切切,阿九本就对青梅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又听她如此说,顿时那股狠劲有冒了上来,握着马鞭,一声不出,甩手就是一下。青梅可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后背火辣辣的疼,她睁大眼睛怒骂道,“你这疯丫头,你想干嘛?”
阿九吹吹气。小嘴一撅。冷着小脸。举鞭就想着再来一下,前头的赵有恭和柴可言听到后边有动静后,转过头看了下,就琢磨出是怎么回事了。柴可言也不理会阿九,让青梅躲在自己身旁,不无讥讽的冷笑道,“凌哥儿,你可真会管人。连个丫头都敢这样嚣张了。”
赵有恭也是尴尬的很,阿九这丫头,真发起疯来,谁都管不了,只是一鞭子算好的了,这丫头没拔刀子就算不错的了。不过这会儿也得敷衍下柴可言,于是招招手,唤过阿九,伸出两根手指头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肩头,“以后别玩马鞭子了。瞧你这准头,连根鞭子都耍不好。”
阿九嘟着嘴。很不宁远的点了点头,关中的风有点大,阿九的帽子又有点歪,这一点头,歪帽就顺风掉了下来,好在赵有恭眼疾手快,一伸手将帽子捞在了手中。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换个小点的帽子,就是不听,整日里疯疯癫癫的,着实。。。。”话说了一半,却又停住了,赵有恭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丫头,不知为何,竟有点恍然了。
狂烈的秋风中,阿九盘着的长发瞬间散开,像一团浓黑的乌云。精致的瓜子脸,不是很白,却透着一点健康的红润,小嘴嘟着,粉唇很薄,此时的她就像个丢了心爱之物的小公主。比起以前,阿九的身子丰润了许多,也不再是那种稚嫩的平板身材,胸脯微微鼓起,虽还是娇嫩,却已经是个女人了。
原来,从未真正的留意过九丫头,近两年时间,她已经从原来的假小子,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阿九并未看懂赵有恭的眼神,她还以为身上又有什么不妥呢,低着头检查一番,确定没什么不妥后,才抬着小脸比划了起来。看她比划个不停,赵有恭笑着摇了摇头,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惜,如果阿九能说话多好?一个小天使,却不能说话,总让人揪心的。
那一份怜惜,阿九倒是读懂了,可是她的脸上却没了笑容,反而接过帽子,将脸转向了别处。
其实赵有恭心里很清楚的,在阿九心里一直都有个结,这个结别人解不了,只有她自己才能解开。聂麻子死了,可有些事情却忘不了的,阿九不说,赵有恭也不会去逼问。
回同州的路上,阿九也不闹了。柴可言打马北去,等着离后边的人有些远了,她才盯着赵有恭,颇有意味的笑道,“凌哥儿,真没想到,当年你捡了个小哑巴,如今已经出落得这般可人了。”
“咳咳,说什么呢,当初你要是能救阿九,她也一样会对你死心塌地。”
“啧啧,凌哥儿可别这么说,我可没那种不良嗜好,这野丫头,你还是好好调教下吧,就这野性子,小心哪天把你给伤了。”
柴可言虽然说话带着点调笑的味道,可赵有恭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些年对阿九真的是输于管教了,导致她什么都由着性子来。
“呵呵,郡主说的是,不过现在可不是调教丫头的时候,如今天气晴朗,秋高气爽的,咱们直接回王府?”
赵小郡王斜眼看天,柴可言淡淡一笑,翻着白眼剜道,“不回府,你还要去哪?”
“不如找个地方坐一坐,喝喝茶,说说话,也好一述相思之情!”说着话,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柴可言,面对这对**裸地目光,柴可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胡说什么,谁与你有相思之情,你这人,来了同州,依旧不老实。”
“咦,郡主,你这么说可就没良心了,当初还在京城中时,咱们在漫云湖中。。。。”
不等赵有恭说完,柴可言已是俏脸含煞,布满了寒霜,那对眸子也变得森冷无比,“赵凌,与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事给本郡主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