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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高见!”
兰蔻微笑着答应下来,对主子的手段佩服不已,愈发觉得自己跟对了主人。比起冯淑仪宫邸中自己掌嘴的女宫令,自己简直幸运了一万倍。
麟德殿御书房,二十盏琉璃灯一字排开,照耀的房间内亮如白昼。
刘辩正把郑和、李元芳,以及刚刚从幽州给公孙瓒献马回来的展昭聚集在一起,把自己编写的“情报译码”指给他们看。
“看到了吗?这些数字对应我们的篆体字,分别是1。2。3。4。5。6。7。……101、102等等、等等,一直到上千。我们所有常用的汉字全部都有编号,到时候接到飞鸽传书之后,便拿出来对照,便能知晓书信内容。而且这样也不用再担忧被敌人截获情报,造成巨大的损失!”
郑和与李元芳、展昭看后俱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一起鞠躬作揖:“陛下真是谋略盖世,虽留候、姜尚在世,怕是也略逊一筹!”
“把编码誊抄几十份,传给各地的封疆大吏以及军团主将,日后可以多多培养信鸽,大规模投入使用了。”刘辩莞尔一笑,心说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只要多看几部抗日剧,外加小学文化就能做到。
“微臣明白!”李元芳拱手答应。
刘辩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滋润了下嗓子,问展昭道:“这次去幽州,展卿是亲手把书信与马匹交给冉闵的吗?他又如何回答?”
展昭躬身回复道:“启奏陛下,臣亲手把书信交给冉闵,他看后只说了一句话——有陛下这番评价,纵然为大汉马革裹尸亦是在所不辞!但公孙瓒于他有恩,冉闵不忍心丢下公孙瓒,所以打算在蓟县再守一段时间看看。”
听了展昭的话,刘辩倍感欣慰,轻抚绒须感慨道:“好啊,两百个点数换来冉天王也值了!”
“什么点数?”
郑和与李元芳、展昭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各自悄悄嘀咕一句,却也不敢大声问。
就在这时,麟德殿外面一阵吵嚷,御书房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吓了刘辩一跳。
严格来说,刘辩并不是害怕而是意外,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被所有人顶礼膜拜,见面时鞠躬施礼弯着腰说话,告辞时倒退着离开自己的视线,第一次被人突然闯进来,让刘辩颇为不适应。
李元芳与展昭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有刺客闯了进来,各自以最快的速度拔刀在手,叱喝一声:“何人?”
“好大的……”郑和拂尘一晃,正要训斥,才发现来的是淑仪冯蘅,只能悻悻笑道,“原来是冯娘娘啊,你这是……”
门外的几个太监面如土色,跪地求饶:“陛下恕罪,小人等阻拦不住娘娘!”
刘辩缓缓坐直了身躯,双目如炬,挥手示意道:“退下!”
目光缓缓扫到一脸怒气的冯蘅身上,耐着性子问:“冯氏,你好大的胆子?”
冯蘅也不施礼,气冲冲的道:“臣妾不服!”
“因何不服?”刘辩沉声喝问。
冯蘅咬牙道:“论资历,我比卫梓夫早入宫了两三年;论功劳,我给陛下生了两个儿子。卫梓夫生的儿子刚刚满月;论出身,她卫氏只是寒门,我父亲好歹曾经在洛阳做过司隶校尉。为何淑妃是她而不是臣妾?我不服!”
刘辩冷哼一声:“就让朕来告诉你原因!”
“不错,你的确比卫氏入宫早,也给朕生了两个儿子,你有功劳。但你平日里不能安分守已,跑来跑去搬弄是非,中伤她人,你以为朕不知道么?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你对待手下的太监宫女刻薄寡恩,严厉苛刻,小肚鸡肠,德行不足,又怎么配做淑妃?”
“我……”
听了皇帝的评论,冯蘅嚎啕大哭,瘫倒在地:“陛下竟然这样评论妾身?我做的不好,难道卫梓夫做的就好么?你偏心,你是个昏君!”
刘辩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冯蘅,你好大胆子!无礼冲撞朕不说,竟敢口无遮拦的诋毁于朕?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以为朕是不是很懦弱,你们这些嫔妃是不是恃宠而骄了?”
顿了一顿,刘辩继续咆哮道:“莫说你德行不足,莫说卫氏表现的比你沉稳大气,朕乃是九五之尊,这个天下都是朕打下来的,朕想让谁做皇后就让谁做皇后,朕想让谁做妃子就让谁做妃子,谁敢说半个不字?你竟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
喝令左右的太监道:“把冯氏革除淑仪身份,庭杖二十,打入冷宫,面壁思过,以观后效!”
冯蘅闻言大惊失色,爬起来道:“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话冯蘅就向大殿的柱子撞去,李元芳、郑和、展昭等人慌忙阻拦:“娘娘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刘辩冷哼一声:“让开,让她撞!竟敢跟朕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白痴!”
看到李元芳等人让开了,哭哭啼啼的冯蘅反而失去了撞柱的勇气,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这样待我?”
刘辩怒不可遏,挥手吩咐旁边的司礼太监:“拖下去庭杖二十,废除淑仪头衔,打入冷宫!”
“诺!”
这还是乾阳宫自建成以来,皇帝第一次大发雷霆,要对自己的女人施以重刑。太监们不敢抗旨,只能上前几步把又哭又叫的冯蘅拖了下去。
而得到消息的武如意并没有急着出头,而是派人通知了卫梓夫。
卫梓夫得到消息之后慌忙一溜小跑来到麟德殿,先阻止了准备执行庭杖的太监,然后进了御书房跪倒在刘辩面前:“陛下,请暂息雷霆之怒,宽恕了冯淑仪的无心之罪吧?冯淑仪失礼冒犯了陛下,说起来都是因臣妾而起,倘若陛下从重处罚,臣妾这淑妃也是做不得了!”(未完待续……)
七百一十五 放长线钓大鱼
既然卫梓夫站出来给冯蘅求情,既为了帮卫梓夫树立威信,二来也算是顾及旧情,冯蘅好歹给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所以刘辩决定从轻发落。
背负双手,冷声叱喝道:“朕本想将你贬为庶人,但看在卫淑妃替你求情的份上,二来也为了两个孩儿,今日只将你的淑仪头衔褫夺,降为美人。打入冷宫,面壁思过,直到朕班师回朝之后视悔改程度再另行处置!”
“冯氏还不快快谢恩!”
刘辩的话刚刚落下,德妃武如意就带着一干宫女太监尾随着卫梓夫的脚步来到了麟德殿。刘辩的龙颜震怒让武如意心惊胆战,一来心中有鬼,二来冯蘅好歹为自己鞍前马后,不出面说句话也说不过去。
冯蘅以卵击石,总算见识到了天威震怒,这次彻底老实了,跪在地上嗫嚅道:“臣妾谢陛下保留美人封号之恩,庭杖还要打么?臣妾怕痛!”
“当然要打,不打你怎么能长记性?”刘辩大袖一挥,吩咐几个司礼太监道:“把冯美人带下去庭杖二十,少一杖我砍你们的脑袋!”
刘辩走出御书房带着众人来到麟德殿正殿,吩咐郑和道:“把所有嫔妃美人全部带来观看冯美人受刑,以儆效尤!”
不大会功夫,包括上官婉儿、陈圆圆、貂蝉、步练师等所有的嫔姬、美人纷纷来到麟德殿,看到哭哭啼啼的冯蘅被摘去头饰,跪在地上等待受刑。一个个心中忐忑不安,总算见识到了触怒天子的下场。
“行刑!”看到所有女人全部到齐。高高端坐的刘辩大袖一挥,高喝一声。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杖责之声。冯蘅发出咿咿呀呀的惨叫声以及啜泣呜咽声,“陛下饶命,臣妾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刘辩正襟端坐,用威严的目光扫了所有嫔妃一样,厉声告诫:“尔等日后需要恪守妇道,尊长爱幼,姊妹和睦,待人谦逊。若有人胆敢玩弄心机。挑拨是非,恃宠而骄,中伤她人。我不管你是美人还是妃子,甚至是皇后,朕都绝不姑息!”
听了刘辩斩钉截铁的话语,武如意心中一颤,与面色凝重的众美人嫔姬一起肃拜施礼:“臣妾等谨遵陛下教诲!”
刘辩挥挥手,吩咐一声:“朕这次去交州怕是一年半载才能回来,美人乔氏与张出尘随朕一块出征。其他人留在乾阳宫;平日里由德妃与淑妃协理后宫,定夺日常事务。若有大事不能决,内可以征询太后意见,外可以问对于顾命大臣。若有特别重大的事情,可让三宝飞鸽传信于朕,朕自会公平定夺!”
“臣妾等谨遵陛下吩咐!”众嫔妃与美人再次在武如意和卫梓夫的带领下肃声称诺。
一场风波就此落下。卫梓夫搬进了漪澜殿,而冯蘅则被打进了冷宫面壁思过。
次日早朝之后。刘辩吩咐大乔道:“这次去交州千里迢迢,怕是一年半载才能回来。你可以回家向父母辞行。”
“臣妾遵旨!”
大乔笑靥如花,愉快的答应了下来,只要不触怒天子,他对嫔妃们还是很宠爱的。冯蘅惨遭庭杖,被打入冷宫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刘辩之所以带着大乔与张出尘出征,一来要解决生理问题,毕竟一年的时间太过漫长,身为皇帝总不能手动解决问题吧。二来张出尘一直没有身孕,关键时刻还能替自己跑腿,执行一些秘密任务,既能上战场又能暖床,可谓公私兼顾,经济实用。
至于其他的嫔妃美人,要么有了身孕,要么就是抚养孩子,肯定不能带着长途跋涉。去年七月份与张出尘一块被册封为美人的薛灵芸已经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腹部日渐隆起,自然是无法随军出征,所以刘辩选择了让十五岁的大乔陪着。
当然,对于刘辩来说,带着大乔出征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暖床,更重要的是为了启动自己心中策划了多年的计划,把周瑜及孙氏残余甚至贵霜大军全部埋葬。
“这坑挖了太久,是时候填上了,周公瑾乖乖的跳下去吧!”望着大乔离去的窈窕背影,刘辩嘴角微翘,在心中暗自沉吟一声。
大乔离开之后,刘辩吩咐把“帝牢唐苑”中的秦桧带上来,磨砺了两年,是时候把这个奸贼派出去试试运气了。
李元芳领了圣旨,亲自去帝牢提人。
距离乾阳宫七八里的地方,一座戒备森严,规模不菲,高墙大院,房舍俨然的府邸就是刘辩精心打造的“帝牢”,当然对外它的名字就叫做“地牢”,真正的含义只有刘辩知道。
唐国皇帝李渊的待遇最好,住在一座宽敞的四合院里,光房屋就有数十间,他的二十多个嫔妃基本全部保留了下来,留在身边伺候。此外包括秦桧在内的几个重臣也被留在了唐苑,可以每日来给李渊请安问候。
两年的时间下来,李渊的三子李建成已经五岁,四子李元吉已经四岁,与刘辩的儿子年纪相仿,在不愁吃喝的情况下,倒也生长的健康茁壮,每日无忧无虑,总算让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李渊聊以**。
比起李渊来,住在“宋阁”的赵光义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也不知道刘辩为何给关押自己的囚牢取了这样一个文雅的名字?而环境却与李渊宽敞明亮的四合院有着天壤之别,只是三间阴暗潮湿的瓦房以及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具,一日三餐也是粗茶淡饭。
唯一让赵光义觉得庆幸的是每天下午有半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只要不跨出这座牢狱就能够随便走动。
只是饱暖思淫欲,天长日久,赵光义看着李渊妻妾成群,心生嫉妒,便动了歪心思勾引李渊的女人,不料被李渊及秦桧等人抓住暴揍了一顿,把门牙打掉了两颗,以至说话的时候不停的漏风。
对于这种事情,看守的禁军与锦衣卫一概不管,因为天子有吩咐,只要不出人命随便他们折腾,爱咋地咋地。
好在前不久赵光义多了一位新基友,他就是被李存孝生擒的元太宗窝阔台,被关进了一个写着“元窟”的囚房,环境比赵光义的“宋阁”还差,唯一相同的就是俩人每天都有半个时辰的放风时间,这让寂寞孤独了许久的赵光义总算有了可以消遣时间的小伙伴。
李元芳来去匆匆,快马加鞭把诚惶诚恐的秦桧带出帝牢,前往乾阳宫拜见天子。
御书房中,刘辩与秦桧闭门密谈了一个时辰,最后召唤李元芳道:“好了,给秦桧准备盘缠快马,放他回李唐去吧!”
“诺!”
李元芳答应一声,向秦桧拱手:“秦大人请随我来!”
秦桧向刘辩拱手道:“难得天子信得过秦某,我此回大唐一定竭尽全力实现陛下的计划,还望陛下善待我家唐王。”
刘辩微微颔首:“去吧,朕保证会善待李渊!若是你能在李唐朝廷站稳脚跟,朕或许有一天会放李渊回去,最不济等他的两个儿子长大之后,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