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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等右等不见刘辩醒来。孙尚香颇为扫兴,干脆自己把凤冠霞帔摘掉。郁闷的在刘辩身边和衣而卧,嘴里埋怨个不停:“人家的魅力有这么差么?洞房之夜竟然睡着了,真是可恶!”
“哼……还说不会因为我的身份歧视我,我看分明是逢场作戏,收买人心!”
孙尚香越想越委屈,忍不住挥起拳头敲在刘辩的身上,反正他醉的不省人事,正好趁机出口怒气。大婚之夜被晾在一边,真是伤了女儿家的自尊。
夜色沉沉,洞房里一片静谧,只有刘辩沉重的鼾声有节奏的响起。
“哎呀……竟然睡着了?”
到了下半夜寅时,刘辩的酒意方才退去,猛地一激灵坐了起来,才发现身边一袭大红霓裳,青丝若瀑,酥。胸巍峨的孙尚香正蜷曲在身边睡得深沉,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啧啧……真是美人儿啊!”
望着和衣而卧,面如桃花的孙尚香,刘辩情不自禁的醉了:“白天的时候英姿飒爽,躺在床上的时候却又国色天香,这俊俏的脸蛋,这婀娜的身姿,当真是肥瘦相宜,秀色可餐!”
刘辩忍不住连拍额头,懊恼不已。
洞房之夜,面对这等绝世尤物,自己竟然睡得天昏地暗,真是不该!
“**一刻值千金,朕可不能辜负了这大好春光!”想到这里,早就血脉贲张,有了生理反应的刘辩霸道的扑了上去,在孙尚香的娇躯上一阵鼓捣。
“谁敢无礼?”
孙尚香上半夜一直在抱怨,后来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想。此刻睡得正沉,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有人在自己的胸前一阵轻薄,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脚踹了出去。
幸好刘辩武力日益精进,身手敏捷,凭借着第六感就察觉到了孙尚香一脚袭来,急忙纵身躲闪,跳下床去。堪堪避过了孙尚香这凶猛的一脚,若是反应迟钝了,估计乾阳宫的女人们日后就要守寡了。
“孙姬不得无礼,是朕!”刘辩咳嗽一声,伸手示意孙尚香稍安勿躁。
孙尚香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醒了过来,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嫁人的事情,要不是昨夜刘辩贪杯,自己早就从女孩儿家变成女人了,想到这里顿时霞飞双颊。
嗔怪一声:“陛下怎么不睡了?臣妾这等姿色怎么值得陛下多看一眼?还是再继续睡吧,臣妾正困乏着呢!”
“爱姬莫怪,都是朕的错,是朕贪杯误了好事!”刘辩朝撅着嘴抱怨的孙尚香鞠躬赔罪,“这半年以来朕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大婚之日心中高兴,贪了几杯,以致怠慢了爱姬。”
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揽孙尚香的香肩:“时辰已经不早,咱们可不要辜负了这**之夜,朕来帮爱姬除去衣衫。”
孙尚香却不肯就范,敏捷的从床上一跃而下,闪开了刘辩的魔掌,撅着嘴道:“哼……陛下的行为伤了香香的心,要想碰我,必须向我赔罪!”
“朕适才不是已经向爱姬赔罪了么?”
刘辩有些无奈,难不成你要让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你赔罪,孙家的大小姐还真是刁蛮!你也太不把朕当做皇帝了吧,乾阳宫的女人还没有几个敢对自己这般无礼!
“我不要这种假惺惺的赔罪!”孙尚香干脆利索的拒绝。
刘辩有些恼怒:“那你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良田豪宅?”
“我要陛下陪我去打猎,倘若你的箭法能赢了香香,我就任凭你……摆布!”孙尚香又骄傲又羞怯的说道。
“哈哈……这就是你的赔罪方式啊?”刘辩转怒为笑,“现在天色未亮,咱们先啪啪啪,完事之后再去打猎不迟。君无戏言,香香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刘辩尽量的哄着孙尚香,企图先释放了欲。火再说,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在自己身边睡了一夜,愣是没能染指,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啪啪啪是什么?”孙尚香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啪啪啪就是……你先脱了衣服,朕再告诉你!”刘辩一脸坏笑,恨不能把一身大红霓裳的美人儿生存活剥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孙尚香略作思忖,顿时醒悟了过来,跺脚道:“哼……不知羞耻!”
刘辩大笑:“洞房之夜不是都要行周公之礼么?爱姬如此生气,还不是怪朕贪杯没有和你啪啪啪么?朕要是把你啪啪啪了,你现在肯定像温驯的猫咪一样蜷缩在朕的怀里。”
“不知羞耻,我不要听!”孙尚香双联酡红,捂着耳朵跺脚。
刘辩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孙尚香:“对于朕来说,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有朝一日把你与虞氏,姑嫂双飞!”
“双飞?”孙尚香再次不知所云,“我又没翅膀!”
片刻之后旋即醒悟,不顾刘辩的身份冲上去就是一拳:“哼……好个下流的皇帝!”
刘辩玩的开心,也不计较,侧身闪过:“夫妻之间何来下流之说?”
伸手想去擒拿孙尚香,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却被孙尚香敏捷的躲闪开来。任凭刘辩好说歹说,孙尚香依旧固执己见,非让刘辩陪着自己出去打猎,赢了自己才让他染指。
刘辩故作恼怒:“好,既然你这般坚持,那咱们趁着天色未亮便出城射猎!若是朕赢了你,咱们就在城外来个野战。”
这皇帝白天道貌岸然,关起门来和其他的男人没什么两样,简直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好色鬼。孙尚香今天算长了见识,什么啪啪啪,什么双。飞,什么野战……简直羞死人啦!
“哼……野战就野战,只要你的箭术赢了我,随便你怎么战都行!”孙尚香拍着巍峨的胸脯,不甘示弱。
说走就走,刘辩心血来潮,当下与孙尚香换了衣服,各自取了弓箭,直奔马厩。也不携带随从,各自提了武器,翻身上马,从后门出了行宫,直奔苍梧南城门而去。(未完待续。)
八百二十六 天降瑞兽
大战结束,苍梧城太平无事。
许多前往荆南躲避战火的百姓纷纷归来,从桂阳到交州各地的路途上归家的游子络绎不绝,更兼城外还有两万多官军驻扎;所以苍梧的城门昼夜不关,只是在夜间加大了巡查力度,只要能够证明是本地百姓或者前来投亲访友,便一律放行。
一袭便装的刘辩与孙尚香各自背挂强弓,腰悬箭壶,携带了兵器,轻松的通过了南城门,来到了一望无垠的旷野。
此刻正值寅时,大约相当于刘辩穿越前的深夜三点左右。
已是三月下旬,春风和煦,带着阵阵花香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心旷神怡。
一抹弯月挂在天际,苍穹上星辰闪烁,照耀的大地影影绰绰,一片冷清,好似身处恐怖片的氛围之中。
策马扬鞭走的远了一些,地势逐渐陡峭起来,驿道两旁峰峦叠嶂,树木茂密,山风吹来,飒飒作响,犹如里面藏着孤魂野鬼一般,让人冷不住打个寒颤。
头顶不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哭之声,远处偶尔响起恶狼凄厉的嚎叫,甚至隐约间还能够听到猛虎的咆哮,竟然让刘辩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想要出城野战的情趣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掐指算算,刘辩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七八年了,也不是没有走过夜路,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有大队兵马随行。一路上火把绵延数里,浩浩荡荡,猛兽飞禽无不躲避。根本体会不到这种惊悚的感觉。
在刘辩记忆中,只有两次单独长途夜行。
一次是在荆州。从江陵跋涉五百里路搭救孙膑,那时候急于救人。一路上心急火燎的纵马驰骋,根本没时间去惊悚。
另外一次是在江东,途径钱塘县的时候去寻访孙武。但吴越地势平坦,人口稠密,一路上颇多村落,多有灯火,自然不会感觉到害怕。
而此刻地处相对蛮荒的交州,到处都是崇山峻岭,丛林叠嶂。一路上薄雾蔼蔼,再配上头顶倍显凄凉的弯月,投下冷冷清清的月光,周围不时的响起鸟鸣兽啼,仿若走进了恐怖片的世界,怎能不让人毛骨悚然?
“爱姬,这交州的夜晚真是凄凉,已经离开苍梧城十五里。这一路走来不见一个村落,看不到一处灯火。咱们还是回去吧?天亮后再来射猎可好?”刘辩勒马带缰,扭头询问孙尚香的意思。
孙尚香纵马驰骋,英姿飒爽,兴趣正浓。
听了刘辩的话。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刚才是哪个说要出城野战了?原来白天威风凛凛的皇帝,也有懦弱害怕的时候啊?”
“爱姬休要胡闹,你听远处有狼嚎之声也就算了。朕怎么听着还有猛虎咆哮呢?”刘辩竖起耳朵使劲的聆听,脸上一脸担忧。可不是每个人都叫武松。
“哈哈……”孙尚香笑的更加放肆,“看来陛下很少打猎啊?这哪是猛虎的叫声。分明就是野猪在……那个,嘻嘻……笨蛋!”
私下里无人,刘辩也懒得保持皇帝的尊严,和心爱的女人打打情骂骂俏也是一种不错的放松,因此也就由着孙尚香放肆。
“胡说,野猪在哪个?朕怎么听着像是虎啸之声?”随便这么一闲扯,刘辩登时就放松了许多。
孙尚香却不上刘辩的当,避实就虚的道:“我八岁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大人射猎,深更半夜更能猎到飞禽猛兽,晚上出来的次数比乾阳宫里的女人还要多,我能听错么?”
说话间一只黄羊从旁边的山沟里掠过,孙尚香一声娇叱,纵马追赶,拉得弓弦如满月,抖手一箭正中黄羊的脖颈,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登时毙命。
“嘿嘿……本姑娘的箭法如何?服还是不服?”孙尚香翻身下马,麻利的把几十斤的黄羊抱起来,搭在了马鞍前面。
刘辩不由看的目瞪口呆,论武艺自己胜过孙尚香不在话下,但论箭术还真无法同日而语,弓腰姬的箭术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看来指望赢了她之后野战几无可能。
“给本宿主检测一下孙尚香有没有隐藏属性?”刘辩心血来潮,悄悄向脑海中的系统下达了指示。
“系统正在检测中,宿主请稍等!”
“叮咚……孙尚香——武力89,统率82,智力69,政治56。
特殊属性一:弓姬——持弓时武力+1,突施冷箭之时降低目标人物3—5点武力。
特殊属性二:强姻——婚嫁后,若夫妻感情和睦,有几率使配偶随机增加1—3点武力。”
刘辩听完系统对孙尚香的分析,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吧:“哈哈……真是没想到啊,这小娘子竟然还有和黄月英一样的内助属性,如果能把朕的武力提升3点是个什么概念?竟然可以破百了,想想也让人醉了,看来以后要好好哄着这个小辣椒才行!”
“嗨……傻笑什么呢?就算看到自己媳妇箭法了得,也不用笑的合不拢嘴吧?”孙尚香扭头朝刘辩望去,撅嘴嗔怪一声。
接着挥挥手,纵马向前:“听前方的声音,似乎还有猛兽在等着我们,跟我来!”
看到孙尚香肆无忌惮的在深夜里狂奔,刘辩有些担忧,纵马赶上大声提醒:“爱姬且慢,前方有狼嚎之声,万一遇上了狼群,后果不堪设想。你赢了,大不了朕今晚不碰你就是了,咱们返程回去吧?射一只黄羊过过瘾就行了,可别太任性了!”
孙尚香却一脸不屑:“什么都不懂,我闭着耳朵都能听出来,正在嚎叫的狼落了单,正在招呼同伴呢,咱们放心的射猎就是。有我保护你,尽管放心好了!”
“……”
刘辩不由得无语,堂堂的大汉天子,武力98的猛将,堪称华夏历史上武力值最高的皇帝之一,何时需要一介女流来保护了?
“驾……”
刘辩正犹豫之间,孙尚香一声娇叱,策马狂奔。
原来是发现了一只褐色的狍子,刚刚从一堆岩石后面跳了出来,发疯似的落荒而逃。
月色之下,孙尚香胯下一匹火红的战马,红色的衣衫迎风飘扬,青丝在风中飞舞,咬牙怒目,开弓搭箭,犹如连珠一般连发三矢,终于把这支肥大的狍子给射倒在地。
大婚之夜的新娘子不在床上呻。吟娇喘,却跑到荒郊野外来射猎,说起来也是千古奇闻,更何况还是皇帝的女人,这种事情恐怕是绝无仅有吧?
“唉……果然是女汉子啊!”
看到孙尚香麻利的翻身下马,把看起来至少四五十斤重的狍子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刘辩不由得感慨一声。
“帮我把这狍子驮着!”孙尚香一脸得意,“但不许耍赖哦,这可不是你的猎物!”
“倏”的一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刘辩的旁边掠过,顺着驿道向前方疾驰而去。
“什么东西?”刘辩一愣,迅速的弯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