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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次荆轲与秦舞阳没有随行?”
刘辩在心中暗自嘀咕一声,吩咐宇文成都把抓获的嫌犯移交给新任的临江县令,严加审讯,问清这些可疑分子的来历。该杀的杀,该刮的刮,不可放过一个危险人物。
“陛下请放心,小臣一定会恪尽职守。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若嫌犯之中果真有嬴政派来的刺客,小臣定然将其找出,以法绳之。”县令鞠躬作揖。信誓旦旦的答应了下来。
听这县令语音洪亮,不卑不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刘辩不仅多打量了几眼。只见他身高大约七尺五寸。不到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相貌忠厚,举止坦荡,乃是昨日被孙膑举荐担任临江县令的。
“你这县令姓什名谁,籍贯何处?”刘辩收了威严的目光,沉声问道。
县令躬身答道:“回陛下的话,小人蒋琬,表字公琰,今年一十九岁,祖籍荆州零陵。于去年被太守柴荣大人提携,并举荐小人前往金陵任职,被孙宾大人赏赐了一个兵部差事,随军入蜀筹措粮草。昨日又蒙孙宾大人举荐,陛下厚爱,委任小臣担任临江县令,岂敢不庶竭驽钝,为大汉鞠躬尽瘁!”
刘辩微微蹙眉,心中暗自叫一声好:“原来是与诸葛亮、费祎、董允合称蜀汉四相之一的蒋琬啊,倒是一个人才。做一个太守甚至是州刺史,都足以胜任,想来李世民所说的‘天下英雄,皆入孤彀中矣’就是这个感觉吧?”
刘辩和颜悦色的勉励了蒋琬一番,告诫他只有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朝廷是绝不会埋没任何人才的,只要有才能就会让你发光发热。明珠暗投,瓦釜雷鸣的事情不会在朕的手下出现!
蒋琬再次长揖到地:“小臣亦知陛下善于用人之名,能够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便是高祖在世也是不及。蒙陛下器重,小臣岂敢不誓死效忠!”
蒋琬告退之际,刘辩趁机吩咐系统:“给朕查询一下蒋公琰的四维能力?”
系统应声启动:“叮咚……巅峰蒋琬——统率68,武力57,智力89,政治94。”
兵贵神速,刘辩也不能继续在临江耽误行程,给蒋琬留下了两千士兵,官吏若干,以及部分钱财物资,让他自行招募差役,治理临江县城。对抓获的疑犯严加审讯,若有与贵霜有关之人,一定要派人快马加鞭禀报自己。
随着一声号角呜咽,刘辩率领着三万多人马离开了临江,继续向西挺进,目标直指下一个沿江要塞——巴郡治所江州,也就是刘辩穿越前的重庆。
因为天子遇刺一案,大军在临江耽误了两三天的行程,韩世忠率领着三万水师扯满船帆,再加上连续刮了三天东北风,船帆借着风向行驶速度大大加快。当刘辩率军抵达枳县的时候,韩世忠的水师便追上了主力大军。
枳县城低墙矮,城里只有一千五百守军,早被刘循、成公英调走,汉军兵不血刃的拿下县城,稍作停留,休整一两日之后再继续向西进军,同时派遣斥候联络从云南进军的诸葛亮兵团。
枳县县衙之内,韩世忠带着梁红玉、朱桓前来参拜天子:“臣等拜见陛下!”
刘辩将三人一一扶起,宽慰一番,最后扫了梁红玉一眼,距离上次见面年岁已远,自己对她的相貌几乎有些模糊了。
只见这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子,生的眉清目秀,英姿飒爽,与韩世忠倒是般配,心中暗自思忖“这次西征巴蜀,遇上了巨毋霸、常茂、呼延庆、孟贲这些猛将,正需要buff助攻,这韩世忠夫妻来的正是时候啊!”
刘辩抚须赞扬:“听闻梁夫人鼓声激昂,三军将士闻之无不热血沸腾,这次征讨刘赵联军,你可要多多受累了!”
梁红玉抿嘴一笑:“陛下谬赞了,红玉只是粗通颦鼓之术,懂得如何拿捏鼓点,振奋人心,哪里有陛下说的这般厉害!”
从枳县向南顺着涪水行驶一百五十里,便可以抵达巴东重镇涪陵。刘辩此来乃是为了拿下整个巴蜀,扫荡每个角落,绝不给刘裕留下任何土地。遂派遣朱桓率领五千水师,沿江而下,前往攻打涪陵。
三日之后,斥候从云南方向来报,诸葛亮、孙武已经率大军斩杀了高定、杨怀,目前正在犍为郡下辖的南安县境内与雍辏А⒏吲孀髡剑ぜ圃儆邪朐碌蕉斓氖奔浔憧梢越氚褪衽璧亍�
刘辩马鞭一指,五万多汉军水陆并进,旌旗招展,浩浩荡荡,目标直指前方的重镇江州。
这日傍晚,大军刚刚在征途中扎下营寨,就有守门的校尉来报:“启奏陛下,有一人自称刘封,说有要事求见陛下。不知该如何处置?”
“刘封?快快让他进来!”刘辩目光微变,登时喜出望外,正愁如何处置刘备,没想到这刘封就悄悄来见自己,想来定有所图。
片刻之后,在校尉的带领下,一身长袍,头戴草帽,用口罩裹住半个脸颊,藏头露尾的刘封出现在了刘辩面前,单膝跪地施礼:“罪臣刘封拜见陛下!”
刘辩笑容可掬的扶起刘封:“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把你这次来见朕的目的和盘托出吧?”
刘封摘下草帽与口罩,施礼道:“陛下,罪臣此次冒险前来非为别事,只乃刘备瞻前顾后。既想归顺朝廷,又怕失去了现在的风光,摇摆不定,甚至动了投靠洛阳朝廷的心思。”
“刘备的举棋不定,朕能够猜的到,毕竟过惯了万人之上的风光,谁都不想失去现在的荣华富贵。”刘辩微微颔首,目光如炬。
顿了一顿,肃声告诫:“但现在我大汉雄师犹如泰山压顶,一路势如劈竹,摧枯拉朽,连下巴蜀十余县城,挡者必将粉身碎骨。刘备若是识时务,早早开门投降,朕念在同出一脉,定然给他安享晚年,不在人下。若是摇摆不定,朝秦暮楚,等到刀临头上之时,悔之晚矣!”
刘封阴恻恻的一笑:“陛下,张飞、陈到、庞统等人对刘备极为忠心,就算刘备投降了,也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酣睡……”
“你有何高见?”刘辩鼻子猛地嗅了几下,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刘封嘴角微翘:“寇封此次秘密前来,只为了与陛下做一场交易,我找个机会把刘备毒杀。栽赃嫁祸给刘裕,如此一来巴蜀帮群龙无首,必然会为陛下所用。作为条件,陛下让罪臣继承刘备的汉中王,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刘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只要你能做到,朕一定如你所愿!”
刘封又道:“口说无凭,请陛下留下手谕!”
见刘封执意要求,刘辩提笔研磨给刘封写了一封措辞含糊的口谕,把谋害刘备的目的一笔带过,只重点强调了达成任务后便册封寇封为汉中王。
刘封收了书信,兴高采烈的离开汉军大营,催马扬鞭连夜朝成都返程而去。(未完待续。)
九百六十五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成都,汉中王府。
夜色阑珊之时,刘备在府中设宴,召集了房玄龄、庞统、张松、法正、吴懿等文武前来共商对策,谋划下一步的动作。
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对于刘备来说,这样风光的日子已经为时不多。无论是刘裕、赵匡胤攻破雒县,兵临成都城下;还是东汉大军占据巴蜀,刘备的汉中王之位都将不保。就算刘辩念在同为高祖后裔的份上,不削去刘备的汉中王爵位,也将是名存实亡。
大厦将倾,各谋前程,因此酒筵的气氛有些压抑,什么歌舞丝竹统统没有,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侍从站在两旁伺候着。
“来,孤敬诸卿一杯!”刘备端起酒杯,一脸歉疚的向在座的文武敬酒,“是孤无能,耽误你们的前程了。”
“大王千万莫要这样说,是臣等无能,不能为大王分忧,以至于走到了今天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房玄龄急忙举起酒杯,率领在座的文武回敬一脸失落的刘备。
就在这时,守门的校尉突然急匆匆来报:“启禀大王,庞羲大人强行闯出城门向北去了,我等不敢冒犯,只好来请示大王,不知该如何处置?”
不等刘备说话,庞统拍案而起:“这庞羲一定是惦记刘璋的旧情,出门向北投奔刘璋去了,速速派人把他追回来。若他果真有背主求荣之心,一定要以法绳之,杀鸡儆猴。这股风气绝对不能纵容!”
不料刘备却叹息一声,挥手阻止道:“算了。人各有志,不可相强!这庞羲本来就是刘璋的臣子。他顾念旧主的恩情,也是个有情义之人,孤成全他便是,放他去吧!”
庞统拱手苦谏:“大王,前有刘愦、泠苞前往汉中投奔刘璋,现在又出来一个庞羲,不止住这股风气,只怕日后将会有更多的人悄悄出逃,投奔刘璋而去。请大王莫要心存妇人之仁。对于这种背主求荣之徒,一定要从严处置。”
刘备却态度坚决的道:“孤意已决,既然庞羲想走,就放他去吧!这巴蜀当初就是孤从刘季玉手中抢来的,庞羲、泠苞他们对孤不满,孤不怪他们!”
摆手对校尉道:“传孤命令,庞羲要走,直管放行,任何人不得为难于他!”
庞统叹息一声:“只恨当初没有劝大王杀掉刘璋。才有今日兵败如山倒的局势!”
听了庞统的话,在座众人俱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庞统说的对,若是当初占领巴蜀之后,就找个借口把刘璋父子除掉。局面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糟糕。
巴蜀争夺战爆发之后,虽然遭到了南北夹击,但如果只比较军事实力的话。刘备集团一点也不处于下风。文有房玄龄、庞统、法正、张松等人,武有张飞、傅友德、石达开、严颜、吴懿、吴班、陈到、张清、张苞兄弟。单论人才质量,刘备集团一点也不怵刘赵联军。
就凭赵匡胤、刘裕、常遇春、呼延庆等人还真奈何不了刘备集团。关键时刻,朱棣、李文忠率三万人马从雍州出发,走阴平小路,一举杀到绵竹城下,才让刘备军团处在了不利局面之下。
但即便如此,凭借着绵竹、雒县、葭萌关的天险,刘备保住成都依旧绰绰有余。真正对刘备集团形成致命威胁的是刘璋父子的存在,导致了许多刘焉旧部纷纷前往投靠,这才使得刘备每况愈下,局面逐渐恶化。
如果不是刘备当初沽名钓誉,留着刘璋父子显示自己的容人之量,给了刘裕可趁之机,把刘璋、刘循父子从梓潼救了出去,也不会出现今日刘焉旧部纷纷潜逃,投奔敌营的事情。
“诸位暂时用酒,孤去去就来。”趁着众文武闷声饮酒之际,刘备托词出去方便,暂时离开了宴客厅,直奔后院。
刚刚走出客厅,刘备的脸色就阴沉下来,招呼一名心腹士兵来到面前,附耳叮嘱道:“你拿孤的令牌火速去张三将军的府邸,通知张清贤侄,命他快马追上庞羲,让他死不见人活不见尸!”
“诺!”心腹士兵会意,答应一声,自后门悄悄出了王府,奔张飞的府邸而去。
目前刘备手中还控制着成都与广汉、犍为三郡,张飞与傅友德、吴三桂、吴班、庞娟、张清、雷铜、陈式等人固守成都北方的最后一道屏障雒县。庞统、法正则作为军师参赞军事,只是今天上午得了召唤之后,方才快马加鞭返回成都赴筵。
雒县不仅是成都的屏障,而且也是广汉郡的屏障,除非冒险走悬崖峭壁的山路,才能抵达广汉城下,因此刘备只派了老将严颜与陈到把守,而成都南方的犍为郡则交给了石达开与李恢坐镇。
如此一来,成都城中的武将只剩下吴懿、黄权两人,刘备无人可派,遂想起了因为妻子生产,刚刚于昨日从雒县返回了成都的侄子张清,比起吴懿、黄权来,张飞的儿子无疑于更适合执行这个任务。
张清得到吩咐之后,当即提枪上马,快马加鞭的出了成都,摸黑连夜向北穷追庞羲去了。
刘备若无其事的回到宴客厅,一杯酒下肚之后,突然啜泣起来:“孤当初为了重振汉室,才与陛下结了冤仇。巴蜀归汉之后,孤死不足惜,只怕连累了诸位卿家啊!”
吴懿面色凝重的道:“说句不见外的话,巴蜀归汉之后,诸位同僚都可以得到一个不错的归宿,唯有大王的下场怕是不妙。我等换个君主侍奉便是了,只不过官大官小一些罢了,而刘辩那里怕是容不下大王啊!”
刘备泪流满面,哽咽道:“如此也好,如果孤的死亡能够换来诸位卿家高枕无忧,就让孤去下地狱好了。正如佛祖所云,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庞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朗声说道:“大王勿忧,统有个两全之法,或许既能让大王击退刘赵联军,又能保住汉中王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