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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一脸喜悦,朝冰凉的双手呵气道:“是这样啊?那我得去告诉钟将军一声。”
“不必了,我还有礼物要让你捎给钟将军,给他一个惊喜!”吕雉不由分说的牵着小鹿的手,将十一岁的童子拽的踉踉跄跄,健步如飞。
转过几个拐角,就看到一辆马车在路边等候,赶着马车的是吕雉府上的仆人张大牛,浑身裹着厚厚的棉衣,只露着一双眼睛。
“上车!”吕雉不由分说的把小鹿推进了车厢。
张大牛扬起马鞭,驱赶着马车向城门外走去,嘴里嘀咕道:“若是小鹿的父母见到孩子,心中一定欢喜的不得了。”
原来吕雉大清早起来告诉张大牛,昨日傍晚听钟离昧说小鹿的母亲病的厉害,为了感谢小鹿替钟离昧跑腿送信,所以自己打算带着小鹿回去见见母亲。
张大牛本是憨厚之人,心中感激这两年来吕雉对自己的照顾,也不去考虑其中是否有诈,当即套上马车拉着吕雉去了钟离昧的府邸,在街巷的拐角处等着吕雉和叫做小鹿的童子。
张大牛挥舞起马鞭,车轱辘发出粼粼的响声,碾压着路面上薄薄的积雪,从木鹿城西门出了城,顺着驿道行驶在白茫茫的旷野上。
“吕小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小鹿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吕雉笑笑:“当然是带你去拿礼物啊!”
“拿礼物为何要出城啊?”小鹿一脸疑惑。
吕雉递给了小鹿一把果脯,露出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的笑容:“钟将军对姐姐这么好,自然不能送他寻常的礼物,小孩子家直管跟着走便是,不要多问。”
小鹿一脸懵懂的点点头:“哦!”
随着马车的颠簸,小鹿不敢多问,低着头闷声不响的吃着吕雉给的果脯,不知不觉间竟然身体一软,瘫倒在吕雉的怀里,仿佛突然睡着的孩子一般,只是嘴角溢出的血迹却分外刺眼。
吕雉把停止了呼吸的小鹿揽在怀中,嘴角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苏伯父给的毒药真是好用啊,把张大牛和小鹿除掉之后,就算钟离昧秋天不应叫地也不灵了。在我吕智的算计下,你虞姬已经在劫难逃,我发誓此生誓要做出超越吕雉的成就,做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
张大牛驱车向西走了二十余里,逐渐变得荒无人烟,道路也险恶起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只有这一辆马车在踽踽独行。
看看四下里无人,头顶是阴森森的苍穹,脚下是呲牙咧嘴的沟壑,吕雉掀开车帘招呼一声:“大牛,天气寒冷,喝一壶米酒暖暖身子吧?”
张大牛咧嘴憨笑一声,找了个空旷场所停下马车,接过吕雉递来的酒壶扬起脖子猛灌了几口,嘴里嘀咕道:“这鬼天气还真是寒冷啊!”
随着一壶酒消失殆尽,张大牛忽然觉得腹中绞痛,撕心裂肺,犹如万蚁噬咬,甚至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当即踉踉跄跄的扑向马车,一把掀开车帘,挣扎道:“吕……你……你个毒妇,你在酒中下毒?”
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刺破了张大牛的心脏,吕雉用冷酷无情的目光注视着张大牛,冷声道:“你是个忠心的仆人,可我输不起,所以必须杀人灭口!来年今日,一定会多烧几道纸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张大牛嘶吼一声,想要和吕雉拼命,四肢却已经绵软无力,“噗通”一声,一个倒栽葱跌了回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吕雉跳下马车,趁着张大牛的尸体还未变僵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拖到了路边,一脚踹进了深不见底的山沟里。又把马车解了套,将马车连带着小鹿的尸体一块推进了沟中,彻底的毁尸灭迹,这才放心的翻身上马,返回了木鹿城。
傍晚时分,得知虞姬病重的项羽带着数百名随从,快马加鞭,风尘仆仆的从蓝马关返回了木鹿城,径直策马冲进大夏王府,直到后宫方才翻身下马。
“爱妃,爱妃,你怎么了?”
风尘仆仆的项羽顾不得脱下泥泞的战靴,也顾不得擦拭帽子与大氅上的雪花,一脸关切的坐在床榻上,把挣扎着坐起来的虞姬揽到了怀中。
虞姬脸色苍白,露出欣慰的笑容:“大王,害得你牵挂,从前线风尘仆仆赶了回来,臣妾心中真是不安!”
项羽怒视站在旁边的几个医匠:“你们这些废物,孤的爱妃到底生的何病,脸色为何如此憔悴?你们若是医不好,孤让你们牢底坐穿!”
几个医匠面面相觑,嗫嚅道:“回大王的话,王妃好像是药物中毒,因此四肢乏力,高温难退,呕吐恶心,腹胀难受。”
“中毒?”项羽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在孤的王府中,谁敢下毒?给孤彻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虞姬绵软无力的躺在项羽怀中,柔声道:“大王息怒,应该不是别人下的毒,是臣妾不能为大王开枝散叶,自觉愧对大王,所以到处求医问药,可能出现了恶性反应吧。”
项羽叹息一声,把虞姬紧紧搂在怀中:“唉……爱妃啊,你何苦这么强迫自己,孤都不心急你又何必急于一时?是药三分毒,日后莫要再胡乱吃药了,一切自有定数!”
在旁边伺候着的吕雉露出关切的笑容:“姐姐,该吃药了,我去给你煎药。”
躺在项羽怀里的虞姬露出感激的笑容,朝项羽道:“大王,臣妾病倒的这两天多亏了驹娥妹妹照顾,等我好了可要好好谢谢她。”
“我把药放在哪里了?”
吕雉装出一副没有脑子的样子,使劲拍着额头,翻箱倒柜的乱找,“你看我这脑子,活该嫁不出去!”
一阵搜索之后,忽然从抽屉里跌落几封书信,吕雉假装不明所以的拿起来看了几眼,随即做出一脸惊慌的样子就要把信笺藏起来。
“吕智,为何这般惊慌?”项羽敏锐的目光一下就捕捉到了吕雉的异常。
吕雉急忙把信笺藏在身后,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跟着姐姐练字的纸张而已!”
项羽目光如炬,冷声道:“拿过来!”
虞姬倒是并未惊慌,前几天妹妹从江东送来的书信虽然没有被烧掉,但被自己藏在了隐蔽之处,因此被吕雉翻出来的书信应该绝对不是。
“妹妹,拿过来让大王过目!”虞姬笑靥如花的吩咐吕雉。
吕雉忽然转身就逃:“真没什么,上面什么也没有!”
吕雉的欲擒故纵之计果然生效,项羽放下虞姬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抓住了吕雉的衣襟,轻而易举的就把书信夺了回来:“如果没有蹊跷,你为何这般鬼鬼祟祟?”
项羽说着话展开信笺,仔细阅读起来,入眼之时却看到了这样一行话:“小婉,多谢赠香囊之情,离昧一片痴情天地可鉴,当择日向大王求情,求他把你赏赐于我。若大王不肯,昧便此生再也不娶,就这样守着你变老,以表吾心。”
项羽至少看了三遍,心中的怒火不由得腾腾升起,夺妻之恨杀父之仇,更何况是绿帽子戴到了心高气傲的霸王头上!
如果不是念在虞姬病重的份上,项羽几乎要冲上去一把拎起质问这是怎么回事,此刻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把书信缓缓拍在床头质问:“爱妃啊,孤待你不薄吧?这是怎么回事?”
虞姬一脸愕然:“大王……怎么了?这天下没有人及得上你待我万分之一……”
“呵呵……亏你这话说的出口!”
项羽的心在滴血,万军辟易,斩将如麻的项王此刻心在颤抖,“小婉啊,看看钟离昧的痴情,看看能不能感动你,就连孤也快感动了啊!”
虞姬既疑惑又心疼,急忙摸起书信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花容失色,摇头道:“大王……这不是我写的,这绝对不是臣妾写的,难道臣妾的心大王还不明白么?”
项羽做了个深呼吸,愤怒的嘶吼道:“钟离昧的字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笔疾绝对出自钟离昧之手,她是如何知道你乳名唤作小婉的?呵呵……你们还真是知己啊,这份爱情实在太感人了!”
虞姬恍然顿悟,用手指指着吕雉道:“我记起来了,我曾经对她说过,我的乳名叫小婉,一定是她从中作梗,一定是她破坏我和大王的感情!”(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一十八 无事不登三宝殿
“姐姐,虽然你我情同姐妹,但你不能这样污蔑我!”
吕雉一脸震惊的样子,“信虽然是我拿出来的,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本想替你遮掩,只是没有瞒过大王,你怎能贼喊捉贼!”
项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在桌案旁坐定,挥手道:“去给我把钟离昧带来,并搜家!”
“诺!”
项羽的心腹武将项充答应一声,率领了三百名卫士离开大夏王府,直奔钟离昧府邸而去。
虞姬面如死灰,凄然道:“大王,难道你怀疑臣妾对你的忠诚?”
项羽正襟端坐,双目微闭,面如寒霜:“我现在只相信证据!你是汉人,我是楚人,所以你一直没有放弃过劝我归汉,孤不计较,可你现在竟然来了这么一出……实在让孤想不到啊!”
虞姬一脸悲伤的道:“臣妾愿意以死明志!”
“等钟离昧来了再说不迟!”项羽手抚桌案,面无表情,“来人,去请相父来议事!”
有心腹侍卫答应一声,迅速的赶到相府,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向吕望禀报,请他火速赶往王府帮助裁决。
“哦……我正要去拜见大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尽管吕望年龄已高,但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深感震惊,“钟将军乃是忠义之辈,岂会做出这种事情?王妃贤惠善良,更不会做出这等有悖伦理之事!我这就去一趟王府,问明事情的经过。”
吕望急忙放下手里的文书,穿戴整齐出了府邸就要去大夏王宫,忽然看到街巷尽头迎面走来一人,昂首阔步,大步流星,不是西汉丞相苏擒又是何人?
“吕相,苏擒这厢有礼了!”苏秦昂首阔步,向前施礼。
吕望一脸疑惑:“苏丞相何时归来的?”
苏秦笑吟吟的道:“我何时归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与吕相商议,可否单独一叙?”
吕望略作思忖,转身道:“随我来!”
当下吕望前面带路,苏秦紧随其后,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
吕望急于去大夏王府,也不吩咐下人奉上茶水,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我看苏丞相这副打扮,绝非刚刚归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苏丞相有话直说!”
苏秦不疾不徐的道:“特为王妃之事而来。”
“果然是有人从中作梗?”吕望手抚胡须,微微沉吟。
苏秦颔首“不错,正是我一手策划。”
吕望大笑:“苏丞相倒是好胆量,敢作敢当,你这般处心积虑的陷害王妃,离间她与大王的感情,意欲何为?”
“为了救你们大夏,为了让你们大夏避免亡国,为了让项王避免再次自刎!”苏秦气定神闲,应答如流。
吕望蹙眉:“此话怎讲?”
苏秦肃声道:“我此去罗马求见刘邦,意图促成联盟,刘邦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项王送王妃去罗马做人质。”
“项王绝不会答应!”吕望倒也沉得住气,抚须答道。
苏秦双手一摊:“所以我才说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大夏亡国,我知道吕相老谋深算,慧眼如炬,我策划的这个伎俩瞒不过你的眼睛。但大夏是生是死,全凭吕相一念之间!”
吕望轻抚花白的胡须,沉吟不语。
苏秦继续游说:“在王妃与大夏之间,吕相到底要选择哪一个?戳破吕智的把戏容易,杀死苏秦也简单。但如果联盟无法达成,罗马军将会作壁上观,甚至是落井下石,趁机发难。而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吴起的五十万大军势必会先灭大夏,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向西进攻巴比伦……”
吕望忍不住叹息一声,苏秦说得他早就预料到,如果没有外援的话,吴起的五十万大军下一个攻击目标百分之百就是大夏。
苏秦继续侃侃而谈:“骆驼岭之战后大夏还有多少人马?我想吕相比任何人都清楚吧?八万,就凭八万人能挡的住吴起的五十万虎狼之师么?”
吕望依然沉吟不语,一脸忧心忡忡。
骆驼岭之战已经完全将汉军的实力展现出来,吴起能征善谋,麾下猛将如云,五十万大军如狼似虎,如果没有救援力量,就凭大夏的八万人马,只怕连三个月也支撑不到。
苏秦继续道:“我想吕相也知道洛阳朝廷已经灭亡的事情了吧?我苏擒现在已经只是一介布衣,所以吕相也不必称呼我丞相!但如果吕相不能做出正确选择,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