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艺笑道:“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户部如果敢擅用职权来对付我们北巷的话,我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我知道你们其中很多人都与朝中大臣有联系,甚至可能就是户部官员的人,但是没关系,这话就撂在这里了。”说着,他目光一扫,发现有些人目光有些躲闪。
稳重的窦义笑道:“韩小哥言重了,我们也不是怕户部擅用职权。高尚书恪尽职守,我们商人都非常尊敬他,但是两市背后毕竟是朝廷,实力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
韩艺笑道:“窦叔这话没错,但是我们又有我们的优势。”
钱大方道:“你说的莫不是中巷和南巷。”
汗!看来这家伙也是一个老色鬼,一想就想到中巷和南巷。韩艺哭笑不得道:“这当然也算是一个优势,但是我们比起两市来,还有更大的优势。”
大家纷纷疑惑的望着韩艺。
这百姓和官员比,优势从何说起啊?
韩艺道:“那就是我们比他们更加自由,我们只是纯粹的买卖,而他们行的是政治。就拿这抽奖来说,我们北巷玩抽奖,不过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但是如果两市要玩。那么这奖品又谁来出钱呢?是,朝廷比我有钱多了,但是钱可是朝廷的,而不是户部的,户部如果要动用钱来搞抽奖,且不说能否成功。即便成功了,这手续办下来,我们早已经玩别的去了。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我们是纯粹的赚钱,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赚钱,我本身也在其中,但是户部并不在买卖之中,如果户部想跟我们在商业上竞争,那我可是一点也不惧怕他们。”
韩艺也是单刀直入。于公,我不怕他,我有皇帝罩着,皇帝再没有权力,那也是皇帝。于私,户部的人就会纸上谈兵,叫他们来做买卖,非得有多少赔多少。要是输给了他们,那我这买卖谁也能够干倒。
不得不说。 韩艺说得是有理有据,那些商人也懂得这个道理,但问题是,基于唐朝的市坊制, 商人一直都是在朝廷的官制下做买卖的,唐朝不存在通商。如今一下子游离到边缘去了,他们心中难免会感到忐忑不安,就好比一个原本要做十年牢的囚犯,突然有一天官府告诉他可以随时出去散心,只要晚上能回来睡觉就行了。他们的第一感觉肯定不安。
或者说缺乏一种安全感,在两市做买卖,是朝廷的制度,在北巷做买卖,等于就脱离了朝廷的制度,肯定也会感到缺乏安全感。
韩艺也明白他们的心理,同理而言,如果你叫他去两市做买卖,他也会感到不安的,因为他自由自在惯了,道:“各位,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具有特殊性,而且是因我而起,如果一律的按照合同上去执行,对你们难免有些不公道, 这样吧,如果你们想退出北巷,我只收取一个月的租金,其余得我都会退还给你们的。”
一直都在打瞌睡的拉姆希德立刻道:“韩小哥,你说这话就过重了,别人我管不着,我反正可是非常喜欢在这里做买卖,你可别想借着这个理由,将我们给赶走,然后抬高租金,这我可不上你的当。”
他是波斯的买卖人,而李世民又是爱面子的人,自从当上天可汗之后,他对于外籍人士是给予非常宽松的政策,不需要入乡随俗,你们可以保持你们的传统,外国人在唐朝有很多优待,正是因为这种多元化的文化交流,早促成这一段灿烂的文明,所以他可不管什么户部,我做我的买卖,我不犯法就行了。
钱大方他们心中虽有顾虑,但是北巷确实让他们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他们同样也喜欢在北巷做买卖,如今他们都极少去两市的店铺,就待在北巷,因为这里非常自由,不管是客人还是他们。
心里开始权衡,这事还是刚刚发生,户部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就算户部要动手,肯定也是冲着韩艺去的,到时再见风使舵也不迟。
这些个商人心里都打着一副自私的算盘。当然,韩艺也从未奢望过他们能够忠心于自己,毕竟他们都是商人。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要么走,要么留。权衡利弊之后,多数商人都觉得就算要走,现在还是太早了一点,还可以在观望观望。
“拉姆先生说的极是,我们不过就是问问,倒也没有说要离开北巷。”
“不错,不错,如今北巷这么繁荣,我们怎么舍得离开了。”
。。。。。。。
那些犹豫不定的商人见这些人都这么说了,自然也跟着附和。
大家又纷纷露出虚伪的笑容,这种笑容是商人特有的,在商界倒也算不得虚伪。
韩艺心如明镜,呵呵道:“多谢各位能够谅解,我倒也不是意气用事,只是买卖不在人情在,这做买卖讲得就是你情我愿。不过大家尽可放心便是,我很快就会证明我说的没有错,我会尽量为各位争取更多的利益,同时我还会向各位证明,我们北巷在朝中也是稳如泰山,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严重。”
拉姆希德听得双目发光道:“韩小哥,你莫不是又有什么妙法?”
韩艺呵呵道:“办法我有的是,但是这事还得慢慢来,你们可是要记住,这三日的盛况,绝不是巅峰,而是一个刚刚开始。”
ps:求月票,求推荐,求订阅,求打赏。。。。。(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好吃点
如果不是北巷充满着希望,相信这些商人都会迫不及待的找韩艺退钱。
商人嘛!
一点点冒险精神还是有的,这就是他们愿意留在这里的原因,这到嘴的肥肉,老虎可能松口,但是想要商人松口,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当然,韩艺自始至终表现出来的自信,也让他们心中少去几分担忧,退一万步说,得罪户部的是韩艺,要害怕也应该是韩艺害怕,但是韩艺似乎一点事都没有,根本没有将户部放在眼里,这也让他们不再畏惧。
这担忧才下眉头,利益再度熏心,不改贪婪本色的商人们,也趁机与韩艺交流起买卖来。
说到这买卖,这些个奸商个个脸上都绽放着兴奋,关键是这三日的买卖是在太好了,好得他们做梦都会笑醒,这都是因为一个人,就是韩艺。
一番马屁之言,又是在所难免。
马屁过后,问题也接踵而来。
钱大方搓着手,道:“韩小哥,你看今日就是优惠的最后一日了,你说咱们的生意还会这般红火吗?”
“当然不会。”
韩艺呵呵笑道。
钱大方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不禁错愕的望着韩艺。
韩艺目光一扫,见大家都纷纷担忧的望着他,道:“你们心里也清楚,之所以这几日的买卖会这么好,全因有抽奖和优惠,今日交易量就已经开始下滑了,这是预计中的事,我们弄这抽奖活动,也不是为了干一笔就走,你们难道忘记。我们的目的,是让百姓习惯来北巷购物了吗?”
贾富贵呵呵道:“这我们怎么会忘记,但是我寻思着三日是不是太短了,要不再延长几日。”
你们这些个奸商,真是贪得无厌呀,出钱的是我。肉却长到你们身上去了,这种好事我也想做啊!韩艺摇摇头道:“如果老是这么做,这种优惠策略将会失去惊喜感,一旦失去了惊喜感,那么就无用了,我们达到目的就行了,相信经过这几日,那些百姓已经喜欢上咱们的北巷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可以保留其中的一些优惠策略,其中一些可是非常好的。舍弃一点小利,不禁可以换来更多的钱财,而且还具有持续性。”
这不用韩艺说,那些商人也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们希望韩艺能够再吐一点血出来,刺激他们的买卖。
韩艺才不会上他们的当,但也必须给他们一点甜头,笑道:“不过以后逢年过节。我们都应该把握,推出更加吸引人的活动。另外。我要提醒各位一句,最近三日客人疯狂的购物,该买的,不该买的都买了,那么未来几日,交易量肯定会有一个大幅度下降。所以你们得有一个心里准备才是,不要感到任何恐慌,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是是是!这我们已经有准备了。”
这他们哪能想不到,纷纷表示没有问题。
窦义突然道:“韩小哥,老朽有一事想向你请教一二。”
韩艺道:“请说。”
窦义道:“我听说拉姆先生的美人牌。可是韩小哥你出的主意。”
拉姆希德瞧了眼窦义,暗哼一声,这这老窦看上去慈眉善目,不吭不上,与世无争,逢人三分笑,但其实都奸到骨子里面去了。
韩艺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窦义道:“那不知道韩小哥这么做的用意在哪里?”
这个品牌意识,虽然已经出现了,但是没有被人重视,只有少数大富商在前面加了一个窦记、钱记等等,很多人就是挂一个米字上门口,茶肆就挂一个茶,青楼方面也是如此,很多青楼只挂灯笼不挂牌子的,也是一些大青楼才有自己的牌子。他们将此视作一种身份的象征,却不太清楚里面其实蕴含着巨大的利益,但是毕竟就是左邻右舍,他们这两日经常听到客人说什么美人牌胭脂,朗朗上口,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平生不识美人牌,纵称浪子也枉然。
这就是一种品牌意识,只是没有系统化而已。
可是这些商人都是老商人了,敏锐的嗅觉,让他们察觉到这里面大有玄机。
韩艺笑道:“用意其实你们都知道,不就是用来区别的么,比如你们窦记米铺,钱记米铺。去窦记买米和去买米,相信窦叔肯定希望听到前者。之所以我建议拉姆希德弄一个美人牌,一来美人好记,容易上口,而且还具有吸引力,二来也容易区别。如果是窦记的话,天下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姓窦的卖米,很容易混淆。
另外,你们可别小看就多了两个字,但是其中价值可是无限的。
例如,当越来越多的人来你们窦记买米,窦记这两个字就会在客人心中产生一种无形的增值效应,最高的境界,就是让客户忽略的你商品,而牢牢记住你的招牌,如果有朝一日,你还想卖一些其他的货物,要是去掉窦记这二字,你就是一个新人,举步艰难,但是冠以窦记之名后,即便你是刚刚入行的,也能立刻吸引客人前来,因为客人对窦记这两个字充满的信心,这是本质上的区别。但是要做到这一切,首先的你得让百姓认同你的大米,货物和招牌是相辅相成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荣辱是不可能共存的。”
拉姆希德听得极其入神,理解的也非常快,韩艺一说罢,他便道:“说得好,说得好啊,韩小哥,你这一番话,比那些什么诗啊词啊可要动听多了,用你们中原的话来说,就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品牌意识开始渗透到他们贪婪的血液里面去了。
“过奖,过奖。”韩艺拱拱手,又笑道:“各位,这招牌虽是好处多多,但是也需要用心去经营。如果没有经营好,可能也会让你们臭名远扬。当然,一旦经营好了,你们的子子孙孙都将深受其利,就看你们觉得值不值了。”
子子孙孙深受其利?
这要还不值的话,这买卖也甭做了。
钱大方搓着手笑呵呵道:“韩小哥。你何不帮人帮到底,帮咱也取个好名字。”
“美人”谁都知道,可问题是没有人想过用这两个字去做招牌,而且韩艺说得头头是道,他当然也想讨一个好名字来,反正又不用钱,何乐而不为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要一个个帮你们去想,我非得累死去不可。韩艺苦笑道:“你们这么多人。纵使我想帮,我也力不从心呀,我只能告诉你们,给这招牌取名字,一定要好记,不要太深奥了,百姓都听不懂,还得跟自己的货物有关。例如卖吃的就可以取名为‘好吃点’。”
钱大方听得眼中一亮,倏地一下。站起身来,道:“这个名字我要了,你们可不能跟我抢。”
专门卖蜜饯的彭万金道:“老钱呀,这听者有份,凭什么说就是你的,这名字我也喜欢。况且你是买米的,这米饭不就是那么个味么,取这名字不妥,我的蜜饯大家可都是知道的,市面上卖的。就我家的蜜饯最受客人喜欢。”
窦义点着头,“嗯,彭老弟此话在理啊!”
彭万金道:“听见没有,这名字就我适合。”
窦义摇摇头道:“彭老弟,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听者有份在理。”
“嗯?”
钱大方、彭万金猛地望向窦义。
又有几个跟吃的有关的商人纷纷表示听者有份,几个人立刻争了起来,个个是面赤�